提升COVID-19疫苗注射的「心理擁有權」策略

雖然新冠病毒疫苗的有效性研究提供了愈來愈多的科學證據,更表明COVID-19疫苗注射可以減少社區爆發及不幸患病後之嚴重身體傷害,並且能減少住院(特別是深切治療病室)及死亡的比率。但可惜,全世界有普及注射的國家多個月來各施軟硬之手法,仍然未達至滿意「群體免疫」(herd immunity)之百分比,變種的病毒更不斷出現。除了個人健康問題被醫生確定不宜接種之外,其實當中存有許多社會、心理及其他因素,才導致了這些被稱為「注射躊躇」(vaccine hesitancy)的情況。直至2021年六月為止,在那些有足夠疫苗注射的國家(包括有剩餘疫苗的美國),仍然有大概30%成年人不願意或未決定接受注射(見2021年7月3日Shelburne https://morningconsult.com/global-vaccine-tracking)。

當然,要移除這些疫苗注射之障礙,專家們提出了不少有效的社會心理方法,其中比較簡單的就是善用「提醒」(reminders),而這動作在健康飲食、運動及流感注射上已經證實有用。若能加入一些增強元素,效果應該會更好。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H Dai及她的團隊,進行了兩個連續性隨機控制的研究,看看這類「行為干預」會否提升疫苗接種比率,這研究文章發表在著名的《自然》期刊上(2021年8月2日網上刊登)。當超過90,000參加者接到政府通知,說他們可以前往疫苗注射後的第二天,當中25%人會特別收到一段文字提醒的信息,內容包括:「疫苗現在為你(for you)準備好了。」「請你前往領取(claim) 。」結果發現,這批人的接種率比沒收到這信息的人,在統計上有明顯分別,即增加了6.07%,比對沒收到的3.57%。在第八天的時候,當中六份一人會再收到另一提醒訊息,結果仍有額外作用,特別是對那些尚未決定接種的人。研究人員發現,第一個訊息能夠使接收者更感覺對疫苗注射有「心理擁有權」(Psychological Ownership),因而提升前往接種的比率。他們跟進再發現,注射了第一劑疫苗的人,九成會接受第二劑!雖然對照組別兩個月後的比率會逐漸拉近,但實驗組別能夠較早一些前往注射,對疫情控制也是非常重要。

此外,有部分研究組市民也會特別收到一段針對「疫苗躊躇/誤解」的教育錄影片段,包括對COVID-19的最新資料及疫苗效用,但這似乎沒有額外好處。表面上,今次研究的對象以美國年長白種人為主,但仔細分析發現在其他膚色人民當中,結果也是差不多。當然,作者承認也有其他因素需注意,特別是要有足夠和配套便捷完善的接種中心,以方便普羅市民前往接種。這研究也說明,有關疫苗接種的科學知識,雖然能提升合資格市民對注射疫苗的「興趣」(interests),但卻未能增加他們前往注射的「意圖」(intentions)。

因此提升大眾對注射疫苗的「心理擁有權」的提醒訊息,更能增加他們前往接種。這種提醒訊息的少少動作去提升果效,在心理學上屬於一種「行為輕推」(behavioral nudges)方法。故此,若要使推行措施更能成功,行為心理學上的原則及方法,應加以考慮!

聖經對信徒有很多「提醒」的同時,也警誡信徒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在新約彼得後書1章5-8節如此說:「正因這緣故,你們要多多努力:有了信心,又要增添美德;有了美德,又要增添知識;有了知識,又要增添節制;有了節制,又要增添忍耐;有了忍耐,又要增添敬虔;有了敬虔,又要增添弟兄的愛;有了弟兄的愛,還要增添神聖的愛。」

麥基恩醫生

Covid-19與精神病患的家庭照顧者

精神病患者的家人,是非正式的照顧者。傳統上是以病者的女性家屬為主要照顧者,但隨著時代及經濟的轉變,不少家中的男性(特別是兒子或丈夫)也擔當起照顧者的責任。由於他(她)們要日間照顧病人,往往不能外出担任全職工作,因而影響了收入及社交活動,而且全年無休。間中他們也需要晚間起來照顧病患者,更會把生活習慣打亂了。

Covid-19疫情之下,他們身兼照顧者的擔子更為沉重。若加上學校停課,學童留家需全時間照顧,更是百上加斤。在疫情之下,醫療界專注在預防及治療感染病人,對患病者家人的需要反而忽略了。

事實上,精神病患者自我照顧能力薄弱又容易患上各類身體疾病,乃是染上COVID-19病毒的高危人士。目前這病毒的傳染率及其預防措施,會促使精神病患者復發機會的增加,因而家人的照顧角色很重要,往往要負起診斷精神疾病復發的責任。但可惜,防疫措施減少了家人與醫護人員的接觸,很容易未能把病人的精神狀態清楚溝通而延遲治療。而復發了的精神病人實際上更難照顧,有時家屬照顧者會感覺與醫療服務失去聯繫,仿如被放棄。假若復發的病人不和家人合作,或在網絡遙控式的診症時否認已出現的病徵及行為,往往能夠欺騙到醫護人員,甚至使他們去懷疑家庭照顧者所說的真實性,結果導致病人病情惡化,令家屬得不著支援,更難照顧。

假若病患者需要留院治療的話,家庭照顧者似乎可以鬆一口氣,但其實他(她)們十分擔心病人(特別是長者或兒童)在醫院會感染新冠病毒及有併發症。此外,因防疫措施不能面對面探望病人,更令家人心情感覺失落或內疚。雖然可以透過視像互相溝通,但始終不及面對面探望的親近感受,況且部分病人或照顧者本身不擅長使用資訊科技來保持關係。

假若家中沒有其他成員可以分擔照顧者的工作,例如單親家庭或是老夫老妻相依為命,在嚴峻疫情之中更難相互照顧。加上不少外來上門的幫助,包括家務助理甚至送餐服務,會被迫減少甚至停止,使情況變得更為惡劣。家中聘有外傭雖然會使情況好一些,但很多外傭放假回國後,因疫情未能如期返回。

由此可見,精神病患者的家屬之身心靈確實很多需要,不能坐視不理。醫護人員在照顧病人期間,也應該多與家屬照顧者保持聯繫,隨時加以提供合適的幫助。有建議指出,家庭照顧者可在安全措施下探望病人,甚或成立「暫援」(respite) 服務,讓患病者入住很短時間,並接受專人照顧,以便他們的照顧者在這段時間,放放假,休息之中重新「回過氣來」。

新約聖經記載一段照顧者的故事,在馬可福音第2章1-12節記載一個癱子,由四個照顧他的人抬到耶穌那裡求醫治,但那屋子擠滿了人很難進去。於是這四個人拆了屋頂,把癱子連所躺臥的褥子都縋下去,他們的信心感動了耶穌把癱子治好了。由這事可見,照顧者是何等重要!

麥基恩醫生

COVID-19對懷孕的影響

近日,醫學證明懷孕婦女接受COVID-19疫苗是安全的,反而孕婦感染了病毒會有可能傳染給胎兒。在疫情爆發以來,醫學研究已經發現病毒感染,會增加孕婦發病率及死亡率、嬰兒早產及出生時體重偏低等問題。根據Parra-Saavedra 及Miranda(2021年8月份《刺針醫學期刊》)的意見,未曾感染的懷孕婦女是面對著很大的挑戰:恐懼感染病毒、擔心個人及胎兒健康、社交隔離、照顧子女及家務的壓力,甚至對醫療服務也缺安全感。在生活受到疫情干擾之下,母親心理健康(特別是焦慮、憂鬱),及擔心胎兒成長可能會受影響,精神壓力比做父親的較大。

可惜,在很多國家及地區,並沒有為孕婦在疫情之下提供特殊服務。假若這些婦女年紀較大、經濟較差、又屬於少數族裔或邊緣群組,會受到更不平等的對待。A Moya等人(2021年6月24日)研究,在哥倫比亞的一個貧窮脆弱、充滿矛盾及社會暴力的區域Tumaco,探討了懷孕母親的精神健康。在8個月的研究,分析了兩組病人(一組在疫情爆發前,另一組在爆發後),同樣發現COVID-19疫情把當地多年來的難民問題及不公平現象擴大了很多,特別增加了作母親的壓力,焦慮和憂鬱,疫情前後的分別更相差達14%-30%。對於那些被迫遷徙、低教育水平、早有精神健康問題等的人,情況更加嚴峻;而糧食短缺也是重要影響母親精神健康的因素。

專家認為,這種情況若不制止,會產生惡性循環,而目前深層次的社會經濟不均等,將會產生深遠而跨世代的不良後果,把禍害延續至下一代。因此,這些國家的立法者及醫療政策設計者,必須針對母嬰健康問題,加以特殊及針對性的照顧,包括對脆弱家庭給予有次序的經濟援助。若非有這樣針對健康及社會問題的視野,單單針對Covid-19疫情的醫學問題將會失敗!

聖經很鼓勵婦女生育,甚至視為祝福:「神賜福給挪亞和他的兒子,對他們說:你們要繁衍增多,充滿大地。…」〈創世記9﹕1〉;「兒女是耶和華所賜的產業,腹中的胎兒是他的賞賜。」〈詩篇127﹕3〉此外,聖經也保護懷孕的婦女:「如果人彼此鬥爭,撃傷了懷孕的婦人,以致流產,但沒有別的損傷,那傷害他的必須按照婦人的丈夫要求的,和照著審判官斷定的,繳納罰款。如果有別的損傷,你就要以命償命、以眼還眼,…」〈出埃及記21﹕22-25〉

麥基恩醫生

英國運用「助推理論」訂立COVID-19抗疫措施

在2020年首季,當COVID-19疫情開始在歐洲(包括英國)蔓延的時候,英國首相約翰遜(Boris Johnson)提出了「群體免疫」(Herd immunity)為抗疫措施的目標。根據英國《衛報》(2020年3月13日)Tony Yates 教授撰寫的專題分析,英國政府錯誤地倚賴了「助推理論」(nudge theory)來應付新冠病毒疫情。

「助推理論」是行為心理學的一種觀念,就是藉著一些「助推」(nudges)(即是強化了的間接建議)來改變個人或群體的選擇和行為。最吸引人的例子,就是荷蘭「阿姆斯特丹」的機場男廁內,最先嘗試把一隻蒼蠅的標貼放在尿兜裡的去水位,結果成功地鼓勵(糾正)使用者更準確地把小便排(「射」)到尿兜內!

據報道,英國政府成立了一個「助推部門」,為公共政策給予意見,故在COVID-19爆發時期,約翰遜及其政府採取了「助推專家」的建議(而不理會其他醫學專家的意見),只是要求英國人民做一些基本防禦措施,包括勤洗手、不要接觸面部、不與他人握手、患病則留在家中、若不斷咳嗽則自我隔離等。約翰遜的解釋是,假若嚴厲執行隔離政策,例如關閉學校及禁止大型運動比賽,則會容易導致「疫情疲勞」現象,即是民眾會對嚴厲措施厭倦,因而會千方百計去不遵守禁令。行為心理學認為,這種間接及強化較為輕鬆的防疫措施,乃是運用「推助理論」去改變群眾行為。

為了讓這政策能夠使人信服,約翰遜在發表時,科學顧問站在他的後面,讓觀眾更認為這種措施合乎科學。這手段可算得上是另一種「推助」。但可惜,流行病學上的研究,並不認為這種措施在當時能成功對抗疫情,結果英國在措施推行後,疫情真的大爆發起來,傳染率及患病大增,而死亡人數隨之激增,導致醫療系統險些崩潰;約翰遜本人也感染了COVID-19 ,需要留醫治療。終於,在疫情失控而疫苗接種未曾普及的時候,英國政府也實行了嚴厲隔離措施!

為此失效政策,Yates教授提出了以下一些質問:若這種推助專家的意見是對的,為何其他國家(包括歐洲其他國家)並沒有類似政策?若以不執行嚴厲措施去避免民眾出現防疫疲勞,又有哪些有效方法去防止病毒超級擴散?為何有信心這等鼓勵市民洗手等措施,肯定不會同樣地出現防疫疲勞?其實,「助推理論」的效用曾受到不少專家質疑,例如英國「國王基金」(The King’s Fund)的Tammy Boyce 認為這些助推方法,並沒有強而有力的證據支持,而且很難導致長期行為的改變;Mols 等人(2015年)的研究也指出,助推方法有時確實可用,但只能達成有限的持久效用。由此可見,「助推理論」的實際效果是好是壞,是需要配合其他因素的,故要小心求證,不能魯莽推行。

在信仰上,上主很多時也用一些「推助」,來鼓勵信徒實行一些較為正向及有意義的工作,例如在新約路加福音24章13-35節的記載:當耶穌被釘十字架及埋葬後,有兩個信徒憂愁地逃離耶路撒冷城。但他們在「以馬午斯」的路上行走時,耶穌出現在他們面前與他們同行。雖然他們認不出耶穌,卻因耶穌一路講解與祂有關的道理,因而茅塞頓開,終於在晚飯的時候確認了耶穌。於是他們自動作了另一決定,選擇第二天返回耶路撒冷,並以火熱的心把經歷告訴其他使徒,見證耶穌的復活!

麥基恩醫生

COVID-19對全球健康及功能的影響

自從新冠病毒疫症爆發以來,各地的報導都指出,疫情及其防疫措施,對當地人民的精神健康帶來不少負面的影響。世界著名精神醫學教授Christoph Correll 及其他專家,發起的一個國際性的大型(COH-FIT)研究,記錄了全球六大洲155個國家,超過15萬人的有關資料,並於「世界生物精神醫學會聯盟」的2021年網絡會議上,發表了初步的分析結果。

根據這些資料分析,在全球參與這次研究的人當中,大約有12%曾經歷隔離措施,24.3%曾被診斷患上各類精神障礙。若以區域來分別,亞洲的百分比為最低,有5%曾隔離及6.4%被診斷有病;而歐洲的數字為15%及15.3%。反觀北美及中美地區,雖然只有2%參與者曾被隔離,卻有25.6%的人被診斷患有精神障礙。另一個發現指,自從疫情爆發以來,因擔心感染及其危險性而前往接受醫藥治療的人減少了24%,但感覺無助的人卻在這期間內增加了15%。這狀況很值得憂慮,因為無助感覺,與憂鬱症及自殺行為有直接的關連,假若未能及時或短時間內加以治療,日後可能導致自殺率增加。

不過,根據以色列的Zalsman教授的研究,在2020年的首數個月內,以色列國的人民聯絡「國民危機求助熱線」的人,比較2019年增加了48%。這在統計學上有非常顯著的分別,特別是當以色列全國封城的時段,即是2020年3-4月期間,與自殺有關的熱線求助數字急劇上升。

雖然這些是初步的分析,但這研究已發現COVID-19對人民的生活及健康有嚴重及突發性的改變。根據Correll教授所言,目前情況可能只是冰山一角,精神健康問題的浪潮可能正在醞釀爆發之中。

由此可見,疫情蔓延普及全世界,沒有一個地區能夠獨善其身,所以必須盡快把這COVID-19病毒控制甚至消除,方能解決疫情帶給人類身心靈的困擾。可惜,目前不少國家各自為政,甚至利己損人,以致變種病毒不斷出現,不單把老弱傷殘的人士推至死亡邊緣,而年青力壯的人也受到社會心理上的創傷。非洲津巴布韋大學的Philemon Chamburuka 及Ishanesu Gusha (2020)發表了一篇文章,藉著聖經路加福音10章25-35節「好撒瑪利亞人」的故事,提出面對COVID-19的應有態度。首先,這㝢言鼓勵我們不要歧視他人,因為昔日猶太人鄙視撒瑪利亞人,甚至是他們為敵人。此外,這故事強調我們需要有「慈心」(compassion),即是富足的人(及國家)要幫助缺乏的人(及國家)。還有,這疫情指示我們這世界不應有國界之分,就算是敵人也是自己的鄰居,耶穌「誰是我的鄰舍?」的教導,在今天(特別是疫情下)仍然可以應用!

麥基恩醫生

新冠病毒肺炎疫情與精神障礙

雖然新冠病毒肺炎病毒主要影響呼吸系統,但研究顯示它對其他器官組織(包括大腦)也有一定的傷害。若神經系統受到損害,會出現不同類別的精神疾病。此外,由於疾病及社會的防疫措施,嚴重影響市民日常工作與收入,社交與活動,帶來各樣社會心理壓力,使人容易出現精神問題,影響個人及家庭的正常運作。不少研究指出,肺炎病患者及其家屬,較容易患上焦慮、憂鬱及創傷後遺症。另外,醫務人員也容易出現身心耗竭综合症(burn-out syndrome BOS),特別是在疫症早期及大爆發曾經出現。不過,以上的研究發現大多是在小規模、短時間或指定群組的研究所得出來的數字。

其實,對於整個社會(或國家),實際上有多少人患上精神疾病,則需要大型的調查或綜合研究報道。根據最新的一份大型「追索性群組研究」(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y),紀錄了八千萬人(主要是美國人)的電子健康網絡數據分析,得出以下結果:在236,379證實患上新冠病毒病人中,有33.62%在患病後六個月內出現神經或精神疾病,當中12.84%是首次發病。在比較嚴重需要深切治療病人中,這比率更是46.42%,而首次發病則佔25.79%。這些比率,都遠遠超過沒有患病的人,也比只患上感冒或其他呼吸道感染的病人為高(見W.Taquet 等人於2021 五月《刺針、精神科醫學期刊》)。

由此可見,這肺炎確實很影響病患者的精神狀態,在這群新冠病毒病患者中,輕性精神病(以焦慮症為主)佔17.39%,重性精神病(例如思覺失調症)則佔1.40%。故此,衞生部門要有遠見,要留意COVID-19患者的精神健康,在可能情況下作出及時的預防、治療及康復醫療服務。

由於發病人數增加,加上明顯的社會經濟困難等因素,自然令人擔心自殺率也會飆升,特別是在疫情嚴峻的國家當中。曾經有英國社交媒體估計在「封城」(lockdown)期間,自殺人數有200%增加,幸而後來這報道被BBC確認是假消息!著名精神醫學教授Louis Appleby在英國醫學雜誌網址指出,其實,疫情環境對自殺有危險但也有保護作用,很難一概而論;而到目前為止尚未有自殺死亡數字增加的證據(見《刺針、精神科醫學期刊》2021年4月22之評論)。

由此可見,人生好像大海中的小船,隨時遇到好像新冠病毒的風浪,生命及心理受到很大的衝擊;這正好像在聖經「平靜風浪」的故事,教導信徒要有信心不要害怕。當時耶穌與門徒在一隻船上,海上突然風浪大作,門徒驚慌不已,甚至感覺「我們沒命了。」耶穌起來平靜了風浪,然後對門徒說:「為甚麼這樣膽怯呢?你們怎麼沒有信心呢?」〈馬可福音4章35至41節〉

麥基恩醫生

冠狀病毒肺炎與精神病藥物

根據英國的數據分析,疫情前已經有精神障礙的人,患上冠狀病毒肺炎的機會,比精神健康的人明顯地高,而染疫後需要入院治療甚至死亡的比率也較沒有精神疾病的人高(見Yang 等人於2020年《刺針醫學雜誌,健康長壽版》)。雖然這種關連原因尚未確定,但精神病本身及用藥情況,對身體健康,特別是免疫系統及內分泌的變化,確實與染病有關係。

其實精神障礙包括了很多種疾病,而患上焦慮症及憂鬱症的病人,抵抗力一般比其他人差,故較容易感染各類身體毛病;但當精神康復時則免疫力回復正常。至於患有重性精神病(特別是精神分裂症)的人,這方面的研究比較分歧,有正面的也有負面的報告。

由於精神病藥物會影響病人的免疫系統,因此引起藥物與新冠肺炎有沒有因果關係的討論。精神病藥物也有很多種,主要可分為抗精神病藥物、抗憂鬱藥物及抗焦慮藥物。由於一些(並非全部)抗精神病藥物較容易引起新陳代謝綜合症(高血糖及血脂,服用者容易肥胖),可能影響免疫力而容易感染。但對於新冠病毒肺炎感染及後遺症,上述Yang 等人發現並沒有關連。反過來,有研究發現因服用抗焦慮的「苯二氮卓」類鎮靜劑,患者會減低心理壓力,有可能進而減少感染社區肺炎的機會(Almirall 等人於2013年《Thorax》雜誌)。至於抗憂鬱藥物,例如血清素,有研究指出會增強免疫反應,因此有抵禦傳染病的好處。

在新冠病毒肺炎疫情期間,更有一些研究發現,血清素(尤其是其中的一種fluvoxamine)明顯有減低病毒的繁殖率,故可以預防患者病情惡化。美國加州柏克萊的臨床研究顯示,服用這藥物的人在兩星期內病徵完全消失,而那些拒絕服此藥的病人中有12.5%病況惡化需要住院,其中兩人需要呼吸機幫助,一位最終死亡(見Seftel及Boulware於2012年2月1日Open Forum Infectious Diseases期刊)。其實這保護作用,早於2019年在老鼠身上已證實對這病毒有效;但當然這類病人研究需要跟進及作進一步的實驗。

聖經接納藥物治病的需要性。新約的保羅勸他的弟子提摩太要服藥:「因為你的胃不好,而且身體常常軟弱,不要單單喝水可以稍微用點酒。」〈提摩太前書5章23節〉昔日酒是當治病的藥。

麥基恩醫生

防疫措施加增精神病患者入院

因新冠病毒肺炎爆發,大多國家也定立了一些防疫措施,按疫情需要放寬或收緊。市民要完全遵守這些隨時會轉變的措施並不容易,對於患上有精神疾病的人,有時候實在感受壓力及「難於依從」(non-compliance)。由於他們的精神狀況並不穩定,未必能了解疫情的需要,或有錯誤的判斷,甚至有比較奇特的思想(例如「我有先天免疫能力」),故有時作出違反防疫要求,甚至有染病及傳播病毒的危險。此外,也有精神病人因疫情關係,未能或害怕到專科門診複診或接受治療,結果導致嚴重復發,故更不能遵守防疫要求。間中也有因病情而害怕疫苗注射,甚至有妄想病徵,例如懷疑疫苗中含有毒藥,或藏有操控他人的軟件。

在發病率較高的國家,曾經有精神病人因被強迫留在家裡社交隔離而出現行為問題,如果被強制入院去限制他們的活動(Azgad Gold等人《刺針、精神科》2020年7月),這便引起了一些似乎不必要的住院病人,因他們並沒有明顯及嚴重的精神病狀,而且只不過有些不合宜的舉動,便構成可能傳播疫情的危險人物。沒錯,對自己或他人或社會有危險的行為(例如自殺或暴力行為),目前確實是強制入院的理由,但假若危險行為完全與精神狀態無關(例如醉酒違反隔離規例),則強制入院並不適合,也不是精神科專家應做的事。況且在疫情期間,不少精神病患者病情惡化甚至復發需要入院治療。倘若這些違反防疫措施但精神病情並不嚴重的人被強制入院,不單加重醫院的工作壓力及負荷,甚至造成床位不足現象。

假若他們本身已是新冠肺炎的感染者,強制在精神病院留醫更可能會有疫情擴散的危險,使病毒傳染其他病人及職員。那些沒有良好隔離防疫設施的醫院,這種危險比起個人患病更為嚴重。對於這類已感染的病人,最好還是隔離在綜合醫院的傳染病房中,由精神病專科醫護穿着保護裝置前來醫治他們。

聖經中的耶穌,經常與被邊緣化的人來往,包括傷殘人士,甚至有傳染性的患病的人。在新約當施洗約翰的門徒來詢問耶穌他是誰的時候,耶穌回答說:就是「瞎的可以看見,瘸的可以走路,患麻瘋的得到潔淨,聾的可以聽見,死人復活,窮人有福音聽。」〈馬太福音11章5節〉此外他又和大眾不歡迎的人來往,包括妓女〈路加福音7章38節〉及稅吏〈路加福音19章5節〉。

麥基恩醫生

老師認為學生上網課懶散 八成半憂上網成癮損健康

網上新聞圖片

自新冠疫情爆發以來,本港教師已經歷了逾1年的網上授課,有團體早前透過調查發現,有八成老師仍在改善網上教學模式,包括增加網上的互動交流等。但調查亦發現在此新常態下,八成半老師認為學生比以往懶散,憂慮對學生健康造成影響及上網成癮。

對於改善基層學生的網上學習,最多老師認為需要改善他們上網課時的環境,其次是穩定的網絡及提供上網器材。另有七成及兩成老師認為要協助SEN學生維繫於網上學習的專注力,以及個別指導協助。

資料來源:

https://www.am730.com.hk/news/新聞/網上學習-老師認為學生上網課懶散-八成半憂上網成癮損健康-282584

*** 鄭建德校長回應 ***

學校教育新常態

新冠疫情自2020年初於全球爆發,至今已逾一年半。雖然各國應對疫情的策略不一,但是無論如何,我們的日常生活也隨之進入了新常態,學校生活也不例外。這一年多以來,我們經歷了停課,上網課,又恢復面授課……凡此種種,皆令原本穩定有序的校園生活變得混沌多變。究竟這個新常態對莘莘學子而言,是危,還是機?

「關注傳媒對青少年影響聯席」(下稱「聯席」)最近發表了一份網上問卷調查報告,問卷訪問老師進行網上教學一年後的感受。根據報章報導,近八成老師表示仍在改善網上教學的模式,亦有近四分三老師認為實體課的教學模式較佳,只有四分一人認為網課結合實體教學的模式較好。事實上,教育局在1998年發表《第一個資訊科技教育策略》,至今已超過二十年。然而,無論是老師運用資訊科技教學,抑或學生運用資訊科技學習,在這二十多年來的進展都相當緩慢。箇中原因十分複雜,難以用三言兩語說清楚。只是,一場世紀疫症來襲,加快了資訊科技教育發展的步伐,令習慣循序漸進地應對變化的學校和老師彷彿要在一夜之間作出改變。這種劇變帶來的陣痛也不難想像。是以一年過去了,仍有八成老師認為須改善網上教學的模式,增加學生在網上互動交流。此外,世界各地的教育學者與專家都在探討新常態下學校教育的模樣。歸納所得,大抵就是:若學生可在家自行完成的任務,例如資料搜集、整理、分析等,老師就讓他們在家學習,務求在學生回校上課時能善用課堂時間進行分組討論、演示、評估等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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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部分中小學仍然維持半天面授課堂,不少學生和家長都愛上了半天課的安排,認為這既能讓學生學習到知識技能,又有半天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然而,這些學生和家長似乎只著眼於學校傳授知識、發展智育的功能(這是應試文化下的本能反應),卻忽視了學校於培養學生在德、體、群、美、靈各方面的均衡發展上所扮演的重要角色。事實上,經過長時間停課、上網課的日子,老師也發現學生因長時間缺乏正常的社交生活,缺少與同伴吃喝玩樂、抒發傾訴的機會,出現了情緒變化。「聯席」所發表的調查結果顯示,有超過八成老師認為學生在上網課時的學習態度較以往懶散,超過七成老師擔心長時間進行網課會為學生帶來健康和上網成癮的問題。

學習本來就是一種群體活動,許多個人的潛能亦是在群體學習中併發出來的。筆者希望教育局在防疫與學生成長這兩項重要課題上取得平衡,在安全可控制的情況下,讓學校有限度恢復課堂以外的學習活動,讓莘莘學子得以健康成長。

鄭建德校長
滙基書院(東九龍)

在COVID-19保護個人精神健康

不少科學文獻已證明新冠病毒肺炎疫情,會帶給人類不單是身體的疾病,也對精神健康有負面的影響。無論是染病的人或其照顧者(特別是前線醫護人員),也包括被迫或自願社交隔離的人,都容易出現焦慮、憂鬱或壓力的綜合病徵。對於某些高危人士,例如患有長期慢性疾病、重性精神病的人,更容易出現精神障礙。

此外,這COVID-19疫情維持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大大改變了社會的運作及市民的日常生活。據專家估計,就算在疫情過後,這種「新常態」的生活及工作形式將會持續。

在2020年4月「世界經濟論壇」中,兩位專家Karen Rommelfanger 及Alvaro Fernandez Ibanez建議三種良好精神衛生習慣,去應付COVID-19期間及疫情後,對心理健康的影響,包括:

(一) 專注(focus):每天專心你可以做些甚麼東西,無論事情大小與否;找時間離開家庭及辦公室,到郊外漫步,欣賞大自然之餘也作些鬆弛的運動,並吸收陽光來製造增強抵抗力的維他命D。此外,可透過手機聯絡一下很久沒有接觸過的親友,並關心一下身邊的人,學習做人應有更大彈性及包容( 不等如認同)對方。

(二) 開發(explore):在疫情下嘗試尋找各類機會,讓自己能更有意義的與人聯繫、自我照顧、遙距學習、甚至培養靜觀及選用遠程醫療等,來幫助自己的精神健康。雖然科技不能奇蹟地幫助身心健康,但卻是可以被善用來促進美好的生活習慣。

(三) 加權(empower):對自己周邊的人,例如家人、親友、鄰居等,培養互相支持及一起合作,應付社區甚至整個社會的困難。在美國的一個研究證明,最有效去阻慢COVID-19擴散的公共衛生訊息就是:自己及所有親友和其他市民,互相鼓勵,全心盡上本份及責任,以及提升抗疫能力,包括社交隔離、外出戴口罩、防疫注射等等。

聖經也有不少經文,鼓勵信徒互相合作與支持,去完成美好事工﹕「弟兄們,我們勸你們,要警戒遊手好閑的人,勉勵灰心喪氣的人,輔助軟弱無力的人,也要容忍所有的人。你們要注意,不管是誰都不要以惡報惡,卻要在彼此相處和對待眾人這方面,常常追求良善。」〈帖撒羅尼迦前書五章14-15節〉「我們又應該彼此關心,激發愛心,勉勵行善。」〈希伯來書10章24節〉

麥基恩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