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罪行的心理問題

「戰爭罪行」(War Crimes)是指對敵人、俘虜或戰事中的人民,作出違反人道的國際協議的不合法行為,包括種族滅絕、虐待戰俘、勞役平民等等。最明顯的例證乃是「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納粹德國對被俘虜的猶太人的各種不人道行為。

有人認為這類罪行發生,社會心理有兩種因素:

一、由一個權威的單位指揮批准:例如德國的SS特務組織。

二、由一個服從命令的單位執行:例如大部分犯上戰爭罪行的士兵都解釋,是因為他們絕對服從上級的指示。

不少人以為上述兩類人都是喪心病狂、毫無道德、嗜血的虐待者。但是研究指出,他們大部分人的精神健康及性格與普通人沒有太大分別;只不過在戰爭及生死邊緣情況下,他們受到壓力而作出不理性的行為。在美國著名的Milgram experiment (1991)研究顯示,一群正常的男士在實驗中以為是隨機分為「老師」及「學員」兩組。當他們收到指示,作為「老師」要對不合作的「學員」施以電擊懲罰。結果這些「老師」真是對「學員」(其實由演員扮演)執行這種暴力行為,而心裡卻相信是對「學員」有益的。

另一方面,也有研究指出,確實有一些人性格異常,例如缺乏同情心、容易冒險及操控他人(Magnus Linden等人,《軍事心理學》期刊,2019)。這種被稱為「陰暗的三合一」(Dark triad)人格,包括自戀(Narcissism)、反社會(Sociopathy)及權力饑餓(Power hungry)。由於這樣,他們容易下令加於別人超乎正常的懲罰,或者容易聽從上級命令去執行不道德的行為。很多時,就因為他們自己的情緒失控或偏見,製造了戰爭罪行。例如在2006年伊拉克戰爭中,美國士兵Stephen Green被控強姦14歲女孩及謀殺她全家人,被判有罪。在2010年的阿富汗戰爭中,美國士兵Jeremy Morlock因伏擊、謀殺平民而被判罪成。不過也有人認為,唯有這類人才能在戰爭中成功完成危險的非常任務,包括污穢或不能見光的工作(Dirty jobs)。美國艾默理大學(Emory University)心理學家Scott O. Lilienfeld認為反社會人格光彩的一面便是英雄(《人格研究》期刊,2013)。

舊約聖經的以色列人在打仗的時候,往往把敵人趕盡殺絕。若以現代社會的標準來評審,可算犯了戰爭屠殺罪行,例如「約書亞和以色列人把他們殺得慘敗,直到把他們滅絕為止,那些逃脫的人都逃進設防的城裡」(約書亞記第十章20節)。但是在昔日弱肉強食的世界中,敵對種族就是戰鬥至你死我活。假若沒有甚麼特別殘酷虐待戰俘的行為,又容許殘餘部隊逃亡,已經屬於人道了。

麥基恩醫生

氣候變化與全球海平面上升(二)

沿海地區環境條件好、經濟發達,人口承載力比其他地區高,人口自然相對地多。可是當海水水位上升之後,若遇上風暴潮、海嘯的災害,傷害就更深。根據聯合國海洋地圖集顯示,全球10個最大城市中有8個位於海岸附近。在世界各地沿岸的城市環境中,海平面上升威脅到這些地區的就業和工業所需的基礎設施,例如道路、橋樑、地鐵、供水、石油和天然氣井、發電廠、污水處理廠、垃圾站等等,可見海平面上升要面臨的風險十分高。若風暴潮和天文潮高潮加疊一起時,更令沿海水位急劇暴漲、海水倒灌、惡濤巨浪氾濫成災。

雖然全球海洋水面的大氣壓力相約,但是由於地形因素、侵蝕、陸地沉降等過程、區域洋流、上游防洪截流等因素,在特定位置的海平面的過去或未來都有不同的變化,有可能高過,亦有可能低於全球平均水平位;又因為海水分散的方式不同,或者有人抽取石油和地下水,部分地區面臨的海平面上升速度會比全球其他區域高些或低些。

在印度洋的馬紹爾群島、吐瓦魯、吉里巴斯和馬爾代夫,原處南太平洋的小島,有部分土地已經被海水淹沒。在這些地區失去家園的人無處容身,被迫遷移。預期像這些地區一樣被海水淹沒的地方,將會陸續出現。海平面上升,亦會對沿海生態系統造成壓力。隨著加劇風暴潮和淹水的衝擊,當土地被海水淹沒,農業用地將遭受「鹽害」。鹽分高的海水湧入農田,使沿岸地區難以種植農作物。如果海水滲入地下水之中,更將會影響飲用水和農業用水的品質。

嚴格來說,海平面的相關定義有「全球海平面」、「本地海平面」,以及「相對海平面趨勢」等。「全球海平面」是指所有地球海平面的平均高度;「全球海平面上升」是指全球平均海平面上升趨勢增加;「本地海平面」是指沿海岸相對於陸地上特定點所測量的水位高度,通常是潮汐站所測量的當地海平面高度;「相對海平面趨勢」則反映了當地海平面隨時間的變化趨勢。這種變化趨勢是諸多沿海數據應用較普遍的,包括沿海測繪、海洋邊界劃分、沿海區域管理、海岸工程等,都會用到這個指標。

全球暖化持續,海平面將快速上升,而且我們無法阻止。海平面若進一步上升,將衝擊沿海居民及我們的生活。然而,若不積極投入減碳,全球升溫與海平面上升速度仍然可能比估算值更快,氣候變遷所造成的威脅就更不能消除。

「神說:『這就是我與你們,與一切跟你們同在有生命的活物所立之約的記號,直到萬代;我把彩虹放在雲彩中,作我與大地立約的記號。』」(創九12-13)

鄧允明博士
英國特許水務及環境管理學會會員(MCIWEM)
英國特許環境師(CEnv )

戰事中特務的心理

戰爭中,有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是十分重要的。若要「知彼」,則需要窺探(espionage)敵軍的情報。在這方面,特務人員(secret agents)或「間諜」(spies)便是不可少了。

多年來十分賣座的「007電影」系列,片中的男主角占士邦(James Bond)似乎是世上最傑出的特務。他(無論是那一個男明星主演)不單身手敏捷,外貌也雄赳英俊,十分吸引女性。只可惜,大部分與他親密過的女子都會死於暗殺之下。根據人格心理學的分析,成功的「間碟」應有下列特徵,而比較主要的是:為人低調、能與大眾相處融洽、觀察力強、善於人際技巧,以及在壓力下工作。此外,他們通常也有其他良好質素,包括自恃、勇敢、聰明、創意、彈性、謙虛、自信、和藹、幽默等等。這樣看來,「007」的占士邦似乎也未能獲得滿分呢!還有,在現今科技發達的年代,更需要具有特別專業才能的間諜,包括資訊科技、財務會計、統計分析、外語天分等各方面技能,很難一人包辦。

有甚麼動力推動這些特務甘願冒高度的生命危險工作呢?有些相關電影強調愛情是「善良」間諜的原動力,而金錢則是「邪惡」間諜的誘因。其實單單為愛情,很難成為傑出的間諜;因為愛情讓人太過分心。反而,金錢多多少少有鼓舞作用,特別是在起初招募的時候。在心理學研究上,認為最強及最持久的推動力乃是「復仇、愛國精神及意識形態(包括宗教理想)」。當然也有一些人是不由自主被迫做間諜,特別是自己或家人受勒索或有生命威脅的時候。

舊約聖經把特務稱為「探子」。民數記第十三章記載,當以色列人打算進攻迦南地的時候,摩西打發十二名探子秘密前往了解當地情況。當他們回去匯報的時候,當中十人因為迦南人高大威猛而感到害怕,只有其餘兩人(約書亞和迦勒)勇敢及自信地建議前往進攻。

麥基恩醫生

氣候變化與全球海平面上升(一)

全球暖化不但造成極端的天氣,也造成海水水位上升,淹沒沿海低窪地帶及水平面較低的海島;而海水水位上升又會加劇風暴潮的威力,令颶風的殺傷力更加厲害。

自1880年以來,全球海平面平均上升了21-24厘米。2021年,全球海平面創下新高,比1993年水平高了9.7厘米,亦成為有衛星記錄(1993年至今)以來最高的年平均水平。在一些海洋盆地,自衛星記錄開始以來,海平面已經上升了15-20厘米。全球海平面上升的速度正在加快,從20世紀大部分時間的每年增加1.4毫米,到2006年至2015年每年增加3.6毫米,增加速度是一倍多。海平面上升比預期更嚴重,而且逐漸惡化。

聯合國政府之間的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最近發表的《氣候變遷下的海洋與冰凍圈特別報告》指出,在「一切照舊」的減碳情況(BAU carbon-emission scenario)下,也就是RCP8.5最惡劣的情況,預計21世紀末,全球海平面可能上升84厘米(相對1986-2005年)。即使未來幾十年,世界推動2050年前達至零碳排放,溫室氣體排放量相對較低到本世紀末,全球平均海平面至少上升43厘米(RCP2.6)。值得留意一些環保組織的估算,都比IPCC的評估要高出幾倍。

從上世紀70年代到過去十年左右,全球海平面上升的主要是由於山地冰川和冰蓋融化流入海洋而增加水量,以及隨著海水變暖而熱膨脹兩大原因。另外,導致海平面上升也因著陸地上的水,如在地殼內儲水層、湖泊或水庫、河流、土壤的水分流向海洋所致,但是水的份量比上述兩個因素少很多。

過往各地海平面觀測站綜合計算因上述兩大原因而引至海平面上升程度大致相同。但是在過去近幾十年裡,山地冰川和冰蓋的融化加速,世界冰川監測服務參考其網絡中冰川的十年平均損失增加了五倍,格陵蘭冰蓋的冰損失增加了七倍,南極冰的流失量就幾乎翻了兩番。因此,由於冰川融化(少量來自地下水轉移和其他儲水轉移)導致的海平面上升量幾乎是熱膨脹導致的海平面上升量的兩倍。(待續)

「我要與你們立約:凡有生命的必不再被洪水除滅,再沒有洪水來毀滅大地了。」(創九11)

鄧允明博士
英國特許水務及環境管理學會會員(MCIWEM)
英國特許環境師(CEnv )

「戰爭英雄」的社會心理

據美國《大西洋》雜誌主编Jeffrey Goldberg的一篇文章提及,2018年當時的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出訪法國的時候,曾經形容那些在戰爭中死去的美國軍人為「失敗者」。這說話引起很多美國人質問:「為何有人可以對這些為國家殉職的兵士如此侮辱?」因為在他們心中這些人是「戰爭英雄」(War hero)。

崇拜英雄是很常見的心理,但是「戰爭英雄」似乎獲得高一級的尊崇,特別是那些因為英勇作戰而犧牲生命的軍人。舊約聖經撒母耳記上十七章記載大衛代表以色列人軍隊戰勝非利士巨人歌利亞之後,人民擁戴他的程度超越當時的君王掃羅,並高唱「掃羅殺死千千、大衛殺死萬萬」,引起掃羅嫉妒。

根據進化心理學家的意見,勝過敵人的英雄確實對種族繁殖有重要作用。由於他們(大部分是男性)比其他同性的人優秀,才能保存生命。因此,他們會受到很多人歡迎。有研究發現,不少女性認為這些「戰爭英雄」比其他士兵更有性吸引力。結果是這等英雄會相當容易找到最合適的配偶(一個或多個),然後把強壯遺傳因子延續至下一代。的確曾經有調查發現,榮獲二次大戰榮譽勳章的464名男性軍人,其子女的數目比沒有得到英雄稱譽的軍人明顯多一些(Hannes Rusch et al,Evolution&HumanBehavior,2015)。

另外,根據社會心理學家的意見,由於英雄會被各階層人士認識,自然提升了知名度。因此,他們比一般人更容易在社會階梯向上爬,而高官階的「戰爭英雄」走進政治管理圈子也大不乏人。美國二戰英雄艾森豪威爾將軍,後來成為第三十四任總統,便是最佳的例子。

聖經也記載不少「戰爭英雄」事蹟,但絕大部分為男性。其實聖經也有一位非常傑出的「戰爭英雌」(Heroine),她就是底波拉(舊約聖經士師記第四章)。當以色列人遭受迦南王耶賓的猛將西西拉帶同重型裝甲部隊攻打的時候,她統領以色列軍隊並指揮將士應戰;最終靠著上主的力量,成功把敵人全軍殲滅,讓以色列國享受太平四十年。

麥基恩醫生

香港的光滋擾問題(二)

海外城市用以規管戶外燈光的制度主要建基於照明區域的戶外燈光影響設定上限,有關上限則取決於該區的人為活動、土地用途情況和當前的環境光度,不同照明區域有不同的建議戶外燈光影響限制(例如光入侵、眩光、招牌光度等)。就滋擾的角度而言,例如在英國,其環境法是將光滋擾界定為「法定滋擾」。所謂「滋擾」,就是從一個合理的人的判斷標準;即是某種行為對申訴人使用和享受其土地所構成不合理的干擾,便要規管。投訴的人通常是受燈光影響的居民,而不能由隨便走在街上的行人提出。光滋擾的定義是指從處所發出而損害他人健康或造成滋擾的燈光,可是英國法律並沒有數量標準來量度,只以參考技術參數按個別情況評估每個滋擾個案。

香港現時並沒有法律監管燈光使用量或作燈光強度管制,市民可以無上限使用燈光。因為現時沒有法例依循,香港環境保護署僅以勸喻方式處理每宗投訴。從直接測量光度而言,香港科技大學及奧雅納工程顧問公司合作研究,在2018至2020年間,多次前往旺角西洋菜街近家樂坊及尖沙嘴樂道、漢口道一帶街道進行光度測量。結果發現平均亮度(勒克斯(lux))分別為223lux及124lux,是國際照明委員會(CIE)標準約25 lux的8.9倍,亦為香港政府路政署的道路照明指標80lux的2.8或1.6倍。相較之下,西洋菜街的光度分別較北京黃府井區(150 lux)高49%,或高雄市中心(159 lux)高40%。至於樂道及漢口道一帶屬較僻靜街道,其光度竟接近北京及高雄的繁忙區域,香港燈光照明明顯過亮。**

環境局曾委託兩所顧問公司進行意見調查,以了解各界及公眾對戶外燈光的現況和規管措施的看法;並研究其他經濟體和城市對戶外燈光裝置採取的規管安排,以及考量外地的經驗、措施及標準是否可供香港借鑑。有關的意見調查研究預計在2019年展開及完成,並預期可在2020年上半年完成檢討工作,並就評估結果及建議考慮下一階段的工作,包括是否立法規管戶外燈光引致的滋擾?可是到現在,仍未有任何檢討工作報告可供市民參考。

「耶和華的訓詞是正直的,能使人心快樂;耶和華的命令是清潔的,能使人的眼睛明亮。」詩篇第十九章8節

鄧允明博士
英國特許水務及環境管理學會會員(MCIWEM)
英國特許環境師(CEnv )

**資料來源「綠惜地球」網頁

和平主義與反對戰爭

「和平主義」(Pacifism)就是反對以戰爭或暴力去解決糾紛或謀取好處。這種主義有不同程度的表達,包括:

一、國際糾紛應該可以用和平的方法解決

二、取消軍隊及與戰爭有關的設施

三、反對用暴力達到政治、經濟或社會目的。

四、除非為了和平,在迫不得已之下,才可以動武。

五、任何情況之下,即使是自衛或保護他人,亦不可以使用暴力。

由於這種情況,「和平主義者」不能接受「公義戰爭」這回事。除了因為道德原因,也有人認為戰爭的代價太大,反而各種解決糾紛的方法更加實用及化算。

其實「和平主義」與基督教歷史有些關係,可追溯至中世紀的「門諾會」(Mennonites)及「貴格會」(Quakers),兩者皆是著名的反戰基督教派。他們反對徵兵,又禁止信徒參戰,甚至因為避戰而移民他鄉。他們引用聖經的說話:「耶穌對他說:“把你的刀收回原處!凡是動刀的,都會死在刀下。」(馬太福音第二十六章52節)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們認為上主的國與地上的國是分開的,故此不會作戰,「耶穌回答:『我的國不屬於這世界;假如我的國真的屬於這世界,我的臣僕就會為我奮力戰鬥,免得我被交給猶太人。但事實上,我的國不是來自這裡。』」(約翰福音第十八章36節)此外,他們也引用其他經文支持「和平主義」,例如馬太福音第五章9節:「締造和平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將稱為 神的兒子。」彼得前書第三章11節:「也要離惡行善,竭力追求和睦。」除此以外,他們寧可忍受逼迫:「親愛的啊,你們不要為自己伸冤,寧可讓給主的震怒,因為經上記著,主說:『伸冤在我,我必報應。』」(羅馬書第十二章19節)。

不過對於上述的「和平主義」,很多人認為是過分理想、不切實際,甚至是向罪惡低頭。為此,他們否認是處於被動的心態,而是主動以善勝惡,正如哥林多後書第十章4-5節:「因為我們作戰所用的兵器不屬於肉體,而有神的能力,可以毀掉堅固的堡壘:毀掉各樣詭辯和一切阻擋人認識 神的高牆,並且把一切心意奪回來順服基督。」

麥基恩醫生

「亞莫克」狂亂傷人

兩持刀男在13地點行兇 加拿大爆連環襲擊10死15傷

新聞圖片

加拿大發生嚴重連環襲擊案,兩名持刀男子在中部薩斯喀徹溫省13個地點施襲,造成至少10死15傷,警方正追緝兩名在逃疑兇歸案,相信他們駕駛一輛黑色日產汽車,先後到13個地點行兇,再駕車逃走。初步調查顯示,部分受害人明顯是他們的目標,亦有部分人與他們不相識,被隨機襲擊,暫未知犯案動機。總理杜魯多形容事件可怕及令人心碎。

資料來源:https://skypost.ulifestyle.com.hk/article/3346795/

*** 麥基恩醫生回應 ***

「亞莫克」狂亂傷人

昔日在馬來西亞及印尼比較原始的社會中,有一種瘋狂的行為稱為“Meng-amuk”,是一種憤怒及瘋狂的衝刺。當地老一輩及迷信的人認為這種反應是「邪惡老虎神靈」上身,導致身體不能自控而作出危險傷人及毀物的行為。當時的人發現這種現象的時候,因為不知道是甚麼原因或怎樣解釋這情況,便稱之為「亞莫克」狂亂傷人(Running Amok)。1849年起,有這種表現的人被視為患上精神病,而香港精神科教授葉寶明認為這是一種重性的憂鬱症或分離症(PM Yap,1951,Mental Science期刊)。由於它主要發生在比較原始的部落中,故此也屬於一種「跨文化綜合症」。

這綜合症主要影響男性,年齡在20-45歲之間,本身並不一定有暴力傾向,但是在某一次情緒非常波動的時候(例如承受了極大的家庭或社會壓力),就會先出現「Beramok」反應,即是突然間會退縮,沉默不語,也不與人溝通;接著部分人會變了「Amok」,忽然衝動起來,隨手拿起武器(昔日的農夫會拿起收割的鐮刀),帶著凶惡的眼神,隨處亂跑,並且向附近的途人(也包括動物或物品)無目標地施以襲擊;甚至妄想到那些走近自己的人想傷害自己,因而作出自衛武力反抗。當事後稍為清醒,往往失去記憶,對眼前人命傷亡不知所措或後悔自己的行為而束手就擒;更有人會企圖自殺。很多時在他們發作的時候,會遭其他途人阻擋打傷,甚至被執法者鳴槍警告不遂而被殺。

有人解釋,由於這些人深受壓力,在面對現實的困難下,仍然要維護男性尊嚴不能表露情緒。因此,當事人作出這種脫離現實的行為,以表達(怪責)周邊的人給他造成這麼大的煩惱,因而潛意識作出報復(參考Carrie McLaren及Alexanra Ringe,2012)。由於現時交通發達及各種全球化活動,這跨文化現象間中也出現在其他國家,特別是東南亞,但也發生在歐美等發達國家。故此,令人質疑這「Amok」屬於「跨文化綜合症」。不過,由於武器已經現代化了,行兇者再不是揮舞鐮刀,而是手執其他利器,甚至是槍械。近年有些士兵被控在戰場上亂槍殺害沒有武器及沒有反抗能力的無辜平民,也被界定為患有這種「亞莫克綜合症」。

舊約聖經列王紀下第二章23至24節,記敘以利沙剛好接替師父以利亞成為以色列國的先知。當他前往伯特利的時候,一群青少年從城裡出來譏笑他禿頭,叫他消失。以利沙可能因為痛失師傅,又被侮辱,一時間激動起來,奉上主的名咒詛他們。結果有兩隻母熊走了出來,有點似「亞莫克」,殺死了他們中間42人。有解經家認為這班青年人並非無辜,在當時的環境下冒犯上主的先知(近乎辱罵國王),屬於極大的罪惡。因此,他們死有餘辜,而且起殺一儆百的效果。不過,也有人指出,因為青少年的嘲笑聲驚動了母熊,牠們要保護小熊而作出本性的反應。

麥基恩醫生
精神科專科醫生

香港的光滋擾問題(一)

早兩星期前,談到光污染對生態的影響;今次就談談光污染的滋擾。根據環境保護署提供的數據,光滋擾的投訴數字在2011年是234宗,到2016年升至335宗。即使環境局於2012年公布《戶外燈光裝置業界良好作業指引》及2016年設立戶外燈光約章,以自願形式設定熄燈時間,投訴也未因此而回落,而是繼續上升11%(2020年373宗),比起2011年,大概九年間上升了差不多六十個百分點,足以反映光滋擾問題的嚴重程度,公眾對此的反對態度。

香港是一個人煙稠密的城市,廣告招牌的燈光特別多,公眾場所、地盤等的照明導致民居受滋擾尤其嚴重。根據香港大學物理系自2003年以來,幾年間收集的數據顯示,城市夜空平均比最黑暗的農村地區光亮100倍。有環保團體指出,香港光污染程度嚴重,約為國際標準的9倍,雖然未知其標準準則如何,但是可以知道問題嚴峻備受各方關注。香港經濟極其依賴商業和旅遊業(在非疫情期間),這兩個行業與日趨嚴重的光污染問題息息相關。香港的燈飾夜景確實十分吸引遊客,商品、企業等又倚賴廣告燈光吸引顧客。

事實上,很難為光滋擾或光污染定下一條界線。作個比喻,如正在放影電影的漆黑電影院裡,手機發出的光會令週遭的觀眾感到厭惡,同樣的手機光度在日常的環境中卻是有需要。問題複雜,量化執法參數並不容易,以至擬定照明區或限制及確定光滋擾源頭都十分困難。香港政府環境局成立了「戶外燈光專責小組」,在2012年發表研究報告,指光滋擾屬於「地區性」問題,主要出現在旺角及銅鑼灣等商住地區。這些地區樓宇密集,商鋪、娛樂場所及住宅樓宇混雜是普遍現象。

國際照明委員會建議根據當前環境的光度,把不同地區籠統地劃分為四類照明區域,分別為:1.本質上漆黑,例如國家公園、具優美天然風景的地點;2.低照明區域,如鄉郊、小村落或照明度相對較低的市區地點;3.中照明區域,如小鎮中心或市區地點;4.高照明區域,如夜間活動頻繁的市鎮或市中心。該委員會又建議各地區從光滋擾角度採用的四個主要技術參數,即照明環境區域系統、光入侵、建築物外牆及招牌的光度、眩光及夜空輝光去釐定準則,但是都因為各種不同因素,令制定光滋擾限制標準不容易達到。(待續)

鄧允明博士
英國特許水務及環境管理學會會員(MCIWEM)
英國特許環境師(CEnv )

正義的戰爭?

在烏托邦裡,戰爭不會存在;在不完全的現實世界中,戰爭卻不斷發生,導致人命傷亡。基督教四世紀著名神學家奧古斯丁(Augustine of Hippo)及十三世紀神學家亞奎那(Thomas Aquinas)相繼提出「正義戰爭」(Just War)的理論。雖然這理論有多種演繹,但是其基本原則包括以下幾個要點:

一、必須有公義的理由,以及有極嚴重及長久性被傷害的原因。

二、戰爭的動機是避免罪惡及帶來好處,而至終目的乃是和平。復仇、反叛、操控對方並不構成合理原因。

三、用盡所有達到和平解決的方法,仍然沒有效用。

四、有相當肯定能夠勝利的機會,不能單單浴血。

五、要由合法權力的機構宣戰,不能由個別人士或組別決定。

六、發動戰爭,不能帶來更多邪惡的結果。

七、不能刻意傷害非戰鬥的人士及平民,也要善待被征服的人。

除此之外,1928年的《巴黎非戰公約》(Pact of Paris)早已規定所有簽署國:「爭端或衝突,不論其性質起因如何,只能用和平方法處理和解決。」而1973年的《聯合國憲章》第六章第33條更清楚注明:「任何爭端當事國,於爭端之繼續存在足以危及國際和平與安全之維持時,應先以談判、調查、調停、和解、公斷、司法解決、區域機關或區域辦法之利用、或各該國自行選擇之其他和平方法,求得解決。」

聖經也有些地方支持正義戰爭,例如Norman Geiser博士(2021年8月15日網頁上)所言,戰爭要是由一個權力宣告的:「因為他(掌權者)是神的僕人,是對你有益的。但你如果作惡,就應該畏懼,因為他不是無端佩劍的。他是神的僕人,負責執行懲罰,使震怒臨到作惡的人。」(羅馬書第十三章4節)。其次,戰爭是用來保護無辜者及對付邪惡侵略的人,可以參考創世記第十四章之戰爭記載。此外,戰爭需要以公義的方式進行,不可任意破壞:「如果你圍困一座城,很久才能攻取佔領它,你就不可揮斧破壞那裡的樹木;因為你可以吃樹上的果子,卻不可以砍伐樹木。」(申命記第二十章19節上)

聖經並不是把戰爭合理化,而是希望把戰爭受控於正義原則之下,更以和平與和好為依歸

麥基恩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