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環經濟之再生自然──土地

循環經濟的第三個原則是「再生自然」。由獲取、製造、浪費的線性經濟轉向循環經濟,從而使我們在經濟、生產過程中保育自然生態,並為自然留下很有為的繁衍空間。

通過將我們的經濟從線性轉向循環,我們將重點從「開採」轉移到「再生」。我們不是不斷退化自然的生態,而是要建立自然的資源。我們開墾、發展農地的時候,要讓大自然的土壤能夠恢復肥沃,增加其生物的多樣性,並將生物物質歸還給土地;過分耕種,便會把它們的土地養分耗盡。

聖經中利末記第二十五章1-7節寫道:「耶和華在西奈山對摩西說:『你要吩咐以色列人,對他們說:「你們到了我賜給你們的那片土地以後,那片土地要安息,這是歸耶和華的安息。六年之內,你要在田地播種;六年之內,你要修剪葡萄園,收藏土地的出產;但是第七年,土地要有完全安息的安息,這是歸耶和華的安息;你不可在田地播種,也不可修剪葡萄園。收割後自然長出來的莊稼,你不可收割;沒有修剪的葡萄樹結出葡萄,你也不可採摘;土地要有安息年。地在安息年的自然出產,是給你們作食物的;就是給你、你的男女奴僕、雇工,以及你那些寄居在你權下的暫住者;還有你的家畜、你那片土地上的野獸,都要以地的一切出產為食物。」』」

幾千年前,神已經教導了我們應該如何使用土地。土地也要和人一樣,要守聖安息日,人不可窮黷地使用,亦要顧及生態平衡。

自然界中沒有浪費,當一片葉子從樹上掉下來,它會餵養森林。數十億年來,自然系統已經自我再生,沒有廢物。若讓生產經濟模式仿效自然系統,物料(包括能源)走向永續再生模式,碳排放問題便可迎刃而解。有人說,廢物是物質放在不適當的地方,廢物是人類的發明;亦有人說,當人類開始農耕,開懇土地,生態環境問題便開始衍生。這些說法形容得十分貼切。

Natura & Co.是南美最大的化妝品公司,是一個企業再生自然的事例。它生產各種各樣的產品,包括肥皂、面霜和洗髮水等,依賴於亞馬遜豐富的生物多樣性(植物衍生成分)作為原料和材料,以及土著社區的「生物智慧」。它的主要商業模式的一個關鍵要素是「立林」經濟概念。簡單來說,這意味著一棵活的樹,比砍伐了的樹具有更多的經濟價值。這一理念保護了超過200萬公頃的亞馬遜雨林,造福大地。Natura有一個目標,就是到2030年將受保護亞馬遜雨林的土地面積增加到300萬公頃,十分值得表揚。

另一個轉向自然再生經濟的重點是食品工業。我們今天生產糧食的方式是氣候變化和生物多樣性喪失的重要因素。食品工業過於依賴合成肥料、殺蟲劑、化石燃料、淡水和其他有限的資源,這是污染和破壞生態系統和人類健康的來源。改善土壤健康,除了幫助恢復自然碳循環之外,健康的土壤還能更好地保持水分,減少乾旱,並能夠更好地吸收水分,降低洪水的風險。依賴和建立吸收而不是釋放碳的健康土壤,又可以減少糧食生產中的溫室氣體排放。

應對氣候變化僅靠可再生能源,估計只能解決全球溫室氣體排放量的一半多些。其餘便是來自我們怎樣製造和使用各樣產品、食品,以及管理土地的方式。這就是循環經濟的可用武之地。通過採用循環經濟的第三個原則「再生自然」,我們可以改變我們的優先事項。我們的重點不單只是減少對環境的危害,也要注重如何積極改善環境。如果經濟遵照循環的原則,我們做得越多,收益就越大。

鄧允明博士
英國特許水務及環境管理學會會員(MCIWEM)
英國特許環境師(CEnv )

生化戰爭與精神障礙

「生化戰爭」(Biochemical warfare)實際上是動用兩類危險武器生物(細菌病毒等生物、有毒的化學物品),以之攻擊對方的人民、畜牧及農作物;故此又稱為「大規模殺傷性武器」(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早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德國已使用了細菌武器,又在波蘭小鎮使用含有「溴代二甲苯」的炮彈。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日本軍隊在中國湖南空投鼠疫跳虱,導致七千多名民眾染病身亡;而日軍731部隊更在長春地方多次以中國人作致命的細菌實驗。此外,意大利軍隊入侵埃塞俄比亞的時候,也使用芥子毒氣,導致十五萬埃塞俄比亞軍人死亡。

早於1928年,已經有國際禁止使用化學武器(以細菌)作戰的條約;但有些國家(包括美國和俄羅斯)即使承諾燒毁有關物品,同時卻秘密地繼續研製及儲存這等生化武器。

由於這等生化武器會傷害人體健康,那些受到傷害仍倖存的人,往往出現中長期身體及精神問題。例如在1980至1988年的伊拉克與伊朗的戰爭中,伊拉克軍隊使用芥子毒氣,導致超過十萬伊朗軍人受到嚴重傷害,當中四萬五千人有長久後遺症。由於芥子毒氣可以經由皮膚吸收進入體內,因而傷害到很多器官,特別是皮膚、眼睛、腸胃、肺部、內分泌及血液系統;而呼吸問題乃造成長遠傷殘的主因。由於這等身體創傷,傷患者的焦慮、憂鬱及創傷後壓力症發病率顯著增加,而且比其他戰爭創傷引起的精神障礙更為嚴重(F Hashemian 等人,2006,《美國醫學會期刊》)。其他出現的問題,包括長期情緒不穩定、性功能失調及濫用藥物等等,甚至二十年後仍然持續出現軀體化、憤恨、憂鬱、強迫及焦慮等症狀(R Roshan et al,2013,Health & Quality of Life Outcomes)。

其實生化武器對於社會大眾,即使沒有令身體受傷,也可以造成嚴重的心理創傷,特別是恐懼、精神混亂及生活上的不確定性。由於這種恐懼,即使是單單有生化武器襲擊的可能性,已經造成社會不安;再加上傳媒的報道或預警,很容易出現「群體社會性疾病」(Mass sociogenic illness),那是一種近乎「歇斯底里」(Hysteria)的反應。例如在2001年10月,菲律賓馬尼拉市謠傳有生化恐怖襲擊,有一千多名學生出現咳嗽、低燒及感冒症狀,要到診所求醫。1991年的海灣戰爭,雖然在伊拉克完全沒有找到沙林毒氣或其他生化武器,仍然有不少士兵感覺中毒受傷,出現了各類身體不適及精神病徵,而且持續很多年未能痊癒。

有人認為聖經記載摩西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的過程中,上主用來對付埃及人的方法,頗為類似生物武器,例如青蛙、蒼蠅、蝗蟲等動物,又導致埃及人皮膚生病及長子死亡(出埃及記第七章14節至第十二章36節)。

麥基恩醫生

綠色循環經濟

減慢全球暖化,世界各地的政策討論和提議的路線圖主要集中在提高能源效率及部署使用低碳能源和再生能源。我個人認為要減少碳排放,還可以做得更多。在供應方面,需要開發和部署新的工業生產工藝,轉向非化石原料和燃料,並使用碳捕獲和儲存,以抵消任何剩餘的排放。在需求方面,我們可以更好地利用已經生產的材料,從而減少我們對新產品的需求。「循環經濟」的概念恰好提供了這方面的需要,通過再循環等策略,可以大量減少使用新造的材料、減少生產中的浪費、輕量化產品的結構、延長產品壽命,甚至部署新的商業模式,例如共享交通工具、使用可循環再用的組合建築物等。

傳統的線性經濟(Linear Economy)模式,是「從搖籃到墳墓」。原物料經大量生產和消耗造成產品以供使用,產品生命週期結束,就會成為廢棄物被丟棄或焚化。但是,循環經濟(Circular Economy)是「從搖籃到搖籃」的閉環經濟模式。原物料生產的產品可以恢復、再生、重用,透過循環工業讓資源再次被運用,又或者透過生物循環工程使原料生物分解,而不會造成大量廢棄物,加重我們居住環境的負擔。

另外,「材料效率」亦是產業脫碳的一個法門,正如能源效率討論轉變能源系統一樣。轉變慣常採用物料,而使用低碳材料並循環運用的經濟脈衝,可以大量減少二氧化碳排放。著力應對脫碳材料生產的技術挑戰,並控製成本實現與低碳經濟相適應的產業基礎,也可以幫助減低全球暖化的速度。

在循環經濟中,我們首先停止產生廢物,使經濟活動與有限資源的消耗脫鈎。這是一個有彈性的系統,對人和環境都有好處。循環經濟基於三個由設計驅動的原則:

一、消除浪費和污染

循環經濟的首要原則是消除浪費和污染。因為我們的地球資源有限,不能長期消耗和破壞。

二、以最高價值流通產品和材料

將材料保留在使用中,無論是作為產品,還是在不再使用時,也作為組件或原材料作備用。這樣便不會浪費任何東西,並保留產品和材料的內在價值。產品和材料可以通過多種方式保持流通,包括技術週期和生物循環。

三、再生自然

通過從線性經濟轉變為循環經濟,我們支持環境回復上主創造的自然過程,並為生生不息、美好的自然繁榮留下更多空間。人與自然萬物相倚賴,若然人類破壞自然,最終都是禍及自己。

在生活上我們都可以實行「循環經濟」,試想想:如果我們能夠把破爛的物件修好再用,而避免購買全新的東西,而人人都這樣做,對地球環境會有很大的幫助。譬如一張木椅復俢重用,不再用新的木椅,便可減少砍伐木材,更多樹林便能得以保留,從而舒緩氣候暖化的情況。

「神看他所造的一切都很好。」創 1:31上

鄧允明博士
英國特許水務及環境管理學會會員(MCIWEM)
英國特許環境師(CEnv )

核戰與心理健康

「核子戰爭」(nuclear warfare)原則上是動用核子武器,特別是以氫氣彈、核子彈等作為戰爭工具。由於二次世界大戰中,美國曾經在日本廣島及長崎投下原子彈,產生了摧毁性及持續的災害,目前尚未再有同類情況出現。以目前的核彈數目及威力,假若日後發生核子戰爭,世界上大多數的城市都會被摧毁,將有超過一半人口因此消失。此外,「核冬天」(nuclear winter)會發生,導致全球農業及畜牧業停頓,引來糧食危機。核戰之後,「核子塵」(nuclear fallout)會嚴重污染地球表面,令人生病及難以居住,故此算得上是「世界末日」了。不過,也有人把核子動力的軍事裝置(例如核動力航母及潛艇),當作核子武器。幸而這些軍用工具在戰爭中使用,其核能爆炸的毁滅性有限。但若果是各地的核能發電廠遭受襲擊,因而洩漏輻射,長遠的後遺症則難以估計了。

雖然世界各個國家對使用核子武器相當克制,但是偶爾也會有人以核戰作為恐嚇敵方的手段,並且確實有效。在心理方面,受核戰威脅的人會有兩種極端、不同的反應:

一、過分恐懼及擔心:出現焦慮症狀,並且囤積食物(特別是樽裝水和乾糧)及防護工具(包括防毒面具、碘酒等),認為是未雨綢繆。

二、毫不介意:心理上否定核戰的可能性,會壓抑(逃避)有關思想,聽天由命;甚至盡情享受,認為應該「今朝有酒今朝醉」。

大部分理性的人則處於上述兩種心態之間,有少許緊張,但沒有行動,又有些少擔憂及無助的感覺;直至核子大國在常規戰爭出現極大困難或有亡國的危險時,才認真面對及準備。

根據RK White(1986)的著作《心理學與預防核戰》中說,恐懼核戰的心理反而會令到核戰不會發生。因為社會人士更深認識核戰有世界性的災害,實在對任何方面都沒有好處。假若核災難真是發生了,部分倖存的人可能會出現「災難綜合症」(disaster syndrome)(AFC Wallace,1957,Human Organization):整個人好像被凍結(freeze)了,就是受驚嚇過度而不知所措,坐下或站立不動,又或者無目標地行走,不會逃跑,也不會反抗。在情緒上,一臉冷漠表情,似乎沒有痛楚、哀傷、憤怒的感覺。

雖然聖經沒有提及「核子戰爭」,但是卻有一些經文形容「世界末日」;而那些情景很像核子災難。例如彼得後書第三章10節說:「在那日,天必轟然一聲就消失了,所有物質都會因為被烈火焚燒熔化;地和地上一切工作都將不復存在。」(12節也有類似的描述);彌迦書第一章4節則說:「在他腳下群山熔化,諸谷崩裂,如蠟在火前,像水瀉下陡坡。」

麥基恩醫生

碳管理

企業為了防止全球氣候變暖的目的和要求,必須在其業務過程中,盡量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企業需要一個有系統的減碳排放管理方法。碳管理就是指這一種有系統的管理方法,目的是為了獲得減碳排放戰略上的優勢。碳管理可以幫助組織專注於實現減少二氧化碳排放和化石燃料使用的目標。

「碳強度」概念對於碳管理十分重要,因為在減少碳排放之餘,企業仍要保持生產的業績,生產的「碳強度」要保持低水平。對於國家或地區而言,「碳強度」是指單位國民生產總值(GDP)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但對於一間公司,碳強度是指該公司在生產過程中所產生的二氧化碳總量除以該公司收益而計算出來;該數值用於衡量一間公司的溫室氣體排放量與該等排放量所產生銷售業績的比率。一般情況下,碳強度指標是隨著技術進步和經濟增長而下降的。

計算企業的碳排放,在碳管理上一般採用溫室氣體核算體系(GHG Protocol)的核算標準;根據源頭,排放分成三個範圍:範圍一、生產過程中,直接排放;範圍二、所購能源的間接排放;範圍三、源自企業價值鏈上、下游的活動,如物流、運輸、投資,以至機構宣傳活動等等。

要成功達成優良的碳管理目標,管理人必須了解企業活動,並知道溫室氣體如何及在何處產生和排放;以便企業能在操作上和財務上以可持續的方式獲得最大限度減少所有相關的碳排放。它從內部活動及所有相連的活動,到組織生產或服務的一切消耗及所需而導致的碳排放,都要計算在內。最後將所得的碳數據分析並理解,融會貫通,運籌帷幄。

理解碳管理有四個關鍵點:其一是測量企業活動的碳足,通過它了解碳排放產生的方式和地點;其二是尋求減少碳足跡的緩解措施;其三就是成本效益;最後將措施嵌入業務戰略內,並覆蓋整個企業的價值鏈。碳管理要有框架,碳管理框架為企業提供循序漸進的方法。根據業務性質或運營特點,企業可按其需要選擇不同的步驟,但是測量、目標設定、減排措施,則為碳管理的基本。

聖經中也有「管理」,在哥林多前書第三章9至10節,使徒保羅寫著:「因為我們是神的同工你們是神的田地,神的建築。我照著神賜給我的恩典,就像一個很有本領的總建築師那樣立好了根基,別人在上面建造。只是各人要注意怎樣在上面建造」,當中的管理原則構造了人與神的關係。神是主人和創造者,人則是管理者及順服者。神讓人成為同工,管理我們生活的一切,包括祂所創造的世界。

鄧允明博士
英國特許水務及環境管理學會會員(MCIWEM)
英國特許環境師(CEnv )

戰爭中政治領袖的精神健康

雖然戰爭中士兵的精神狀況相當重要,但是決定參戰與否的國家元首或政治領袖的心理健康可能更要緊。歷史上,羅馬帝國的君主「尼祿王」(Emperor Nero)下令把首都羅馬一下子燒毀,有人認為,這是由於他精神錯亂所致。另一方面,英國前首相邱吉爾(Winston Churchill)患上了燥鬱症,卻英勇地帶領英國軍民抵擋了德國的侵略。

根據臨床經驗指出,精神障礙會影響一個人的思維及行為,可以出現緊張及恐懼情緒,拿不出主意及做不到決定。故此,不能履行政治領袖的職務。南韓前總統盧武鉉,據稱患上了憂鬱症而不能承受壓力,在任期內跳崖自殺死亡。不過,除了擔心國家領導人因為精神不健全而導致失職之外,更令人憂慮一點就是他們無故挑起戰爭;尤其是超級大國的總統擁有發動核子戰爭的權力。若然精神狀態不佳,衝動地按下啟動核子武器的樞紐,更會觸發世界大戰。

另一方面,戰爭本身也帶給國家及軍事領袖巨大壓力,除了要做出複雜及重要的軍事部署及決定之外,很多未知因素及難以預計的後果往往會令人煩惱。若果睡眠不足、缺乏鬆弛時間、飲食不定時或受過量煙酒影響,很容易令這些領導人精神透支、情緒波動,甚至短暫失常。假若他們有精神障礙病歷或家族史,更會成為高危一族,隨時病發。

在2006年,Jonathan Davidson等人審視了1776至1974年美國三十七位前總統的傳記,再把相關資料給獨立精神科專家評估。結論:有十八位(49%)符合某些精神障礙,主要是憂鬱症、焦慮症、燥鬱症及濫用藥物或倚賴;當中有十位在任職總統時發病,影響了工作表現(見Journal of Nervous & Mental Disorders)。根據芬蘭精神醫學教授Matti Isohanni在2019年發表的論文(見Psychiatria Fennica),他分析了很多芬蘭政府及軍事領袖之精神健康文獻,包括他們在戰爭時的表現,結論是有部分人確實曾經出現過精神病徵,甚至因此不能勝任職務而離職。雖然如此,他卻未發現他們有真正符合診斷標準的嚴重精神障礙。但是他反而證明到部分領袖因為身體健康問題、濫用藥物,或因年老退化,影響了正確執行職務。

目前很多國家(包括美國)有嚴謹機制評估士兵(特別是參軍時)的身體及精神健康,卻似乎沒有任何制度(如專家小組)有權力審視國家及軍事領袖在任職前後的精神健康。幸而大部分能夠登上國家領導位置的人,特別是軍事強國領袖,都具有健康的體魄及性格,有堅強抵受壓力的韌力,而且克服過各層次的考驗後,才當選擔任這等重要的職務。

聖經有記載患有嚴重精神障礙的國家領袖,他就是巴比倫的尼布甲尼撒王。但以理書第四章33節說:「這話立刻就應驗在尼布甲尼撒身上;他被趕逐,離開人群,像牛一樣吃草,身體被天露滴濕,直到他的頭髮長得像鷹毛,指甲像鳥爪。」他七年之後痊癒,重掌王權。

麥基恩醫生

冰川

冰川是長年堆積,起源於高寒陸地;由層層堆疊的結晶冰、積雪及部分的岩石和沉積物等形成,因重力和自身重量的影響下沿斜坡向下移動如同「河川」般的巨大流動固體和液體混合物。冰川是地球上最大的淡水資源,也是地球除海洋以外最大的天然水庫,七大洲都有冰川存在。

冰川有兩種,就是山冰川及大陸冰川。受重力作用而移動的冰川稱為「山嶽冰川」或「谷冰川」,世界最大的山嶽冰川位於中國青藏高原上;受冰層相互之間的壓力影響下而移動的冰川則稱為「大陸冰川」或「冰帽」。這種冰川覆蓋著龐大的地面,地球上最大的大陸冰川是南極洲。冰川從冰蓋中心向四周流動,最後流到海洋中崩解。不幸地,南極洲的平均冰蓋面積,隨著地球暖化而不斷縮小。

溫室效應在高緯度及高海拔地區分外明顯,因此地球上的冰川正以駭人的速度消失。冰川的水流入海洋,使海平面上升、令沿海地區遭受海水氾濫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冰川直接流入大海令到巨型冰山增多,但已流入大海浮在水中的冰山,融化後卻不會增加海平面水位。不過高山上的冰川,融解後會流向山腳,形成河流。這些山嶽冰川、冰河,水流量並不穩定,當大量雪時,會造成水災;其餘時間卻造成旱災,加劇了自然災害。冰川亦改變了區域水文(regional hydrology),造成了地區氣候變化。

《自然》雜誌有一篇文章報告*,運用當代高科技的獨立高精度(Spatiotemporal resolution)測量結果,提供了全球完整且一致的冰川質量變化估計。在2000年至2019年期間,冰川每年質量損失為267 ± 16吉噸(gigatonnes),相當於觀測到的海平面上升的21 ± 3%。由冰川質量損失的加速度,解釋了6%到19%觀測到的海平面上升加速度是由冰川融化產生;又確定特別是在過去二十年裡,冰蓋外圍以外的冰川變薄率實際上是翻了一番。這些結果有助地方和區域範圍內的水資源和冰凍圈風險管理,以及全球範圍內的海平面上升緩解措施的設計和適應性政策的制定。

我記起2019年有一則很有趣的相關新聞。當年8月18日,冰島舉行了一場特殊的追悼會,紀念該國因全球氣候變暖而消失的第一座冰川。這座冰川的名字叫「奧克冰川」(Okjokull),位於冰島西部火山附近。受到氣候暖化的影響,奧克冰川冰雪覆蓋面積逐年萎縮,自身重量無法促使冰川移動,因而在2014年,遭冰島氣象局取消它的冰川「地位」。確實有些可悲!我祈望人人都能夠重視全球暖化的情況。

「所以主耶和華這樣說:『看哪!我在錫安放置一塊石頭,是試驗過的石頭,是穩固的基石,寶貴的房角石;信靠的人,必不著急。我要以公平為準繩,以公義為線鉈;冰雹必把謊言的遮蔽沖去,大水必漫過庇護所。』」(以賽亞書第二十八章16-17節)

鄧允明博士
英國特許水務及環境管理學會會員(MCIWEM)
英國特許環境師(CEnv )

*Nature,volume.592,pages726–731(2021)

 

烏克蘭民兵的精神健康

自從俄烏戰爭爆發以來,雙方軍人傷亡人數與日俱增。在戰情激烈下,不少烏克蘭平民為了捍衛國家、保護家園,拿起兵器加入戰場,成為志願參戰的民兵。此外,也有一些外籍人士自動從祖國飛抵烏克蘭,加入戰爭行列。因此,這個特別的「雜牌軍」群組的精神健康及其在戰爭中發揮的功效,便值得特別關注。

根據Richard Bryant等人在2022年3月出版的《刺針》期刊(精神科)指出,這些民兵為了保護自己國家的使命,會感覺自豪及有人生目標,對精神健康有一些保護作用。但是由於他們並不熟習戰爭環境,又沒有受過特別的搏鬥或其他軍事訓練,在戰場上相當吃虧。他們不自覺把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增加了創傷機會。另外,有些人不是主動加入民兵行列,對於拿槍殺人感覺矛盾,以致感到不安,更有部分人在精神層面上實在不適合參軍。因此,在戰爭期間出現各類情緒及精神問題,甚至影響到軍中其他隊員,實在有可能演變成整個部隊的負累。

正如很多有關戰爭與精神健康的研究發現,參戰時很容易出現創傷後壓力症(PTSD)。此外,也有研究顯示,非正規部隊(不限於軍人)在危險期間,出現創傷後壓力症(PTSD)比正規隊伍高危很多(YJ Guo et al,2004,《Psychiatry Research》)。假若戰爭拖延一段長時間,出現各類精神障礙的情況及嚴重性會不斷增加。還有一點,就是民兵的團結力量及朋輩支持網絡,比正規軍隊弱很多,而這也是影響應付壓力及預防精神問題的重要因素。萬一因戰爭而令身體受傷,甚至被迫投降成為俘虜,更容易出現精神崩潰。

聖經沒有提及民兵這類人士,但是上主似乎也贊成保衛家園:「我必在我的家四圍安營,不容敵軍出入往來;欺壓人的不能再侵犯我的子民,因我現在親眼看顧他們。」(撒迦利亞書第九章8節)另一方面,聖經似乎有指出,有效的軍隊是一種專業:「當兵的人沒有一個讓日常生活的事務纏身,是為了討招兵的人喜歡。」(提摩太後書第二章4節)

麥基恩醫生

臭氧(二)

這些臭氧是從哪裡來呢?在街上行走,常常看到空氣略帶淺棕色,又有一股辛辣刺激的氣味,一般都是光化學煙霧所造成。所謂的臭氧污染和光化學煙霧是不能分開的,而臭氧就是光化學煙霧的主要成分。它不是直接被排放,而是轉化而成的;例如汽車排放的氮氧化物,只要在陽光輻射及適合的氣象條件下,就可以生成臭氧。地面臭氧污染在許多發達城市中成為普遍現象,近地面大氣的臭氧是污染空氣的其中一樣主要污染物。

大氣中一次污染物是由污染源直接產生的物質。一次污染物中的氮氧化物與碳氫化合物等最為普遍。這些物質經過紫外線照射發生光化學反應,所形成的二次污染物叫做「光化學煙霧」。二次污染物中的臭氧是由碳氫化合物(HC)及氮氧化物(NOx)在陽光下反應而成。光化學煙霧都是高度易反應和氧化的物質,因此光化學煙霧被認為是現代環保的難題。在許多大都市有光化學煙霧,而晴朗、暖和、氣候乾燥,且有大量汽車的城市更容易形成。

近年,發現地面附近大氣中的臭氧濃度有快速增高的趨勢,就令人感到不妙了。粵港澳政府過去20年實施各類減排措施,但粵港澳地區大氣中臭氧的濃度在過去10年仍增加了34%。近期報章報道,環保署聯同科大、中大、理大及城大的學者組成了研究團隊,開展區域性臭氧及光化學煙霧污染的研究計劃,冀找出粵港澳地區臭氧和煙霧污染的排放源、污染傳輸路徑及傳輸演化過程等,以制定針對性減排政策,解決臭氧問題。

若地區氣溫偏高、風速較慢,令臭氧難以流通並不斷累積,各區空氣質素健康指數就會達「甚高」及「嚴重」級別。故此,治理污染物中的臭氧及光化學煙霧污染極為重要。環保署計劃在港不同區域架設儀器和監察平台,全面監測揮發性有機物的成分和變化,又在多個監測站利用雷達監測大氣中的風、臭氧及顆粒物的垂直分布變化特徵;在粵港澳海陸空多個地點作全方位空氣測量,並在已成立的新實驗室分析有機物成分、源頭及區域分布,以找出形成臭氧的主要污染物,再利用先進光化學模型綜合分析監測結果,以評估不同臭氧和煙霧污染控制策略的影響。

目前,對於臭氧的正面作用以及人類應該採取哪些措施保護臭氧層?世人已達成共識,並做了許多工作。但是,對於臭氧層的負面作用,我們雖然已有認識,但過往除了進行大氣監測和空氣污染預報外,還沒有切實可行的方法決解問題。期望今次環保署及學者研究團隊能夠找出污染源頭,並針對它作出改善,造福粵港澳地區社會。

從臭氧的性質來看,它既可助人,又會害人;它既是神賜予大地的一把保護傘,卻又有毒性。敬虔的信徒心裡都有神豐盛的慈愛和憐恤,卻又活在充滿罪惡的世界當中,言行常違背神的旨意,偏行己路。讓我們都能夠謙卑來到神面前,認罪悔改。求神按著主耶穌基督應許世人之恩典,赦免我們的過犯,潔淨我們的內心。阿們!

「神說:『眾水之間要有穹蒼,把水和水分開!』事就這樣成了。神造了穹蒼,把穹蒼以下的水和穹蒼以上的水分開了。神稱穹蒼為天。有晚上,有早晨;這是第二日。」(創世記第一章6至8) 

鄧允明博士
英國特許水務及環境管理學會會員(MCIWEM)
英國特許環境師(CEnv )

戰爭中PTSD高危士兵

戰爭帶給人類極大的震盪,無論是軍隊或平民,患上精神障礙的機會大增。由於士兵擁有殺傷力(甚至毁滅性)武器,假若在戰鬥中出現精神問題,便會造成災難性後果。因此,很多軍隊高層會留意參戰人員的精神狀況,要及早診斷出高危士兵,並將他(她)們調離戰區,給予合時的醫治。可惜談何容易!要在早期把發病者找出來實在相當困難,而且不同的精神障礙有不同的早期病徵。有人建議,應先界定會引發疾病的高危因素,然後對比士兵的特徵,找出誰是高危一族,加以特別的照顧。

Xie Chen等人(2015)在PLoS One期刊發表了一份報告,統合分析32篇論文,統計出現創傷後壓力症(PTSD)的高危因素,包括以下幾點:

一、未經歷戰爭創傷的因素:女性、少數民族、低學歷、非長官軍階、曾經歷創傷或有心理問題、屬於陸軍部隊或戰鬥特種部隊、長時期職務調派及多次調派。

二、經歷戰爭創傷的因素:長時間作戰、需要發射武器、見證他人受傷或死亡、嚴重受傷、與調配有關的壓力。

三、經歷戰爭創傷後的因素:缺乏支援。

有人分析出高危因素也可以分為靜態與動態兩方面。前者通常是不可逆轉,例如性別、過往經歷、病歷、學歷等;而後者(動態因素),例如心理狀況、目前職位、人際關係等,可以因應時間或培訓而有所改變。故此,一般評估個人的重要性或危險性,包括士兵能否復職,通常以後者作為主要參考。

這種尋找高危因素的方法在預防疾病、意外、經濟危機等,有相當重大的意義。在倫理道德方面,聖經也有提醒信徒小心提防犯罪,例如在新約以弗所書第五章18節說:「不要醉酒,醉酒能使人放蕩亂性,而要被聖靈充滿」;另外,也有提醒信徒不要因某些軟弱的因素而害怕,應該在其他方面發揮自己:「不要讓人小看你年輕,而要在言語、行為、愛、信心、純潔上,都作信徒的榜樣。」(提摩太前書第四章12節)

麥基恩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