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與睡眠問題

新冠病毒爆發以來,大部分人的生活都受到影響,甚或連日常活動及習慣都被改變過來,比較明顯的就是睡眠。睡眠的問題有很多種類,若是擔憂COVID-19感染而焦慮,大多是會斷斷續續睡眠甚至睡不著(失眠);若因社交隔離及長時間被困在家中而產生抑鬱,便出現睡不著及早醒問題;當然還有感染病毒帶病徵的人,睡眠肯定不會好。此外,許多前線醫務人員,因需要長時間工作,甚至日夜顛倒,更會導致睡眠不足。

Leiyu Yue等人(2021年6月24日)在PLOS ONE期刊,發表了一篇有關醫護人員睡眠質素的研究。他們於2020年2月至3月期間,即疫情嚴峻爆發那段時期,在中國西部一間醫療中心,以自己填寫不記名的問卷形式,橫斷面調查了543名前線醫護人員。根據分析結果,當中39.8%的回應者有睡眠質素變差的情況。研究人員再給他們有關焦慮及憂鬱問卷填寫,發覺有焦慮或憂鬱的人之睡眠質素,比沒有情緒病徵之人明顯差很多,特別嚴重的是焦慮及憂鬱並存(共病)的醫護人員。

但是,在另一個系統分析的研究中,搜索了十三個國家(超過50,000人)的科研44篇文章,發覺醫護人員與一般民眾的睡眠問題的比率差不多,約有36.0%及32.3%。反過來,感染COVID-19的病人睡眠問題,則達74.8%。詳情可參考Haitham Jahrami 等人(2021年2月1日)於Journal Clinical Sleep Medicine的醫學報告。

為了幫助有睡眠困難的人在疫情期間能安睡,美國「睡眠基金會」(2021年4月7日)在網址有以下建議:

(一)定下睡眠時間表:上床及下床的時間盡量每天相若。

(二)睡床:是用來睡覺(及性愛活動)的,不作其他用途。

(三)調校光暗:白天讓天然陽光射進室內,但晚上則關掉藍光的電器用品(包括手機、電腦),令房間保持黑暗。

(四)白天可以小睡:但應當維持在10-20分鐘以內,過多及太少皆不宜。

(五)積極保持活動:特別是運動,但在睡前不宜過量。

(六)社交:關心別人及加強與人聯繫(網上或實體),抵銷疫情的壞消息。

(七)善用鬆弛技巧:包括睡眠前慢慢深呼吸、拉筋、瑜伽、靜觀、音樂等來改善睡眠質素,並減少接觸或觀看COVID-19疫情的新聞。

(八)注意飲食健康:減少脂肪及糖分高的食物,避免過量酒精或咖啡。

若然睡眠問題持續並影響健康及精神,應及早尋求專業醫治。聖經教導信徒睡眠時不要焦慮,信靠上主看顧。「你躺下的時候,必不會驚恐;你躺臥的時候,必睡得香甜。」〈箴言3﹕24〉「我躺下,我睡覺,我醒來,都因耶和華在扶持著我。」〈詩篇3﹕5〉

麥基恩醫生

COVID-19與違禁藥物上癮行為

根據美國疾控中心2020年6月報告指,美國人有13%因為要應付新冠病毒疫情帶來的壓力及情緒問題,開始或增加藥物濫用,因而出現過量服用違禁藥物藥事件的高潮。另外,ODMAP報告則指出,全國在疫情初期的數個月內,這裡嚴重濫藥情況相比一年前增加了18%。而一般觀察是因濫用藥物的頻密度及份量都一起增加。「美國醫學會」在2020年12月份更認為,這種趨勢持續,以致超過40個州分出現「鴉片類」(opioids) 中毒死亡個案增加。非法鴉片藥物最常被濫用的就是「吩坦尼」(fentanyl),比一般「海洛英」藥性更強。這情況在年輕人及非白人中更為嚴重。

其實,COVID-19與濫用違禁藥物死亡的關係相當複雜。基本原因是疫情帶來的壓力,增加了利用酒精及藥物來舒緩壓力的誘因。此外,「美國疾控中心」(2020年9月份)一項分析醫院病人的資料,證明濫用藥物的人較容易感染病毒,及出現嚴重COVID-19病徵,更增加死亡機會。還有,由於疫情爆發引致醫療設施及急救服務不足,不少社區的「藥物濫用診所」減少服務。若獨個兒困在家裡藥物中毒,很多時因缺乏及時解救藥物而死亡。在有些地區,因動用了不少警力來強制執行隔離措施,以致對販賣毒品的撲滅措施比較鬆懈起來,販毒情況因而猖獗。

除了鴉片類藥物濫用增加以外,其他藥品毒物,迷幻藥(例如可卡因)及興奮劑(例如安非他明)的濫用,也增加了,結果帶來了嚴重的精神問題(包括幻覺及妄想),引致意外、暴力及自殺事件出現,增加強制入院的需要。

要應付這種惡劣情況,政府要撥出額外資源投放在精神醫學服務(包括藥物濫用治療),特別是危機服務方面。在疫情期間,電子診症方式應被鼓勵使用,而對這方面的監管條例應該酌量放寬。此外醫療人員的調動也要有彈性,必要時可從其他單位抽調人手應付需要。當然,在全民響應接受新冠疫苗接種之後,盡快解封隔離措施,讓人民回復正常生活,乃是基本對症下藥的方法。在聖經的時代,似乎沒有藥物濫用情況,但對過度飲用酒精(可算是一種藥品)也有警告:「酒能使人狂放,烈酒能使人喧嘩;所有因醉酒而犯錯的,都沒有智慧。」〈箴言20﹕1〉

麥基恩醫生

宗教信仰對COVID-19危機的心理影響

在COVID-19爆發之後,出席宗教活動的人大幅減少,但也有一些人因在家隔離,增多一點時間思想宗教信仰問題及閱讀有關書籍,更有報道指一些信徒祈禱的次數也頻密了。很多研究指出,宗教及信仰能助人更有效面對壓力及創傷。但事實是否如此?Bowling Green State大學心理學系的Kenneth Pargament 教授,多年研究宗教與應付壓力「堅韌力」(resilience)之關係,發現信仰有以下的正面影響:

(一)鼓勵「在壓力下重新有盼望」的想法,把危機視作契機,有助個人成長。

(二)增強一種連繫的感覺,透過祈禱、默想、屬靈音樂等增強與上主的關係。

(三)透過禮儀培養一種心靈感受,令人醒覺一些重要事情將會發生,因而要更加積極面對。

但另一方面,宗教信仰也可以帶來近乎負面的影響:

(一)認為危機是上主懲罰自己或人類,因而對一位慈愛保護的神產生懷疑,甚至出現憤怒或被遺棄的感覺。

(二)過分將疫情發生的過程及後果倚賴上主,因而對保護自己的措施,包括疫苗接種及社交隔離等完全不加理會。

(三)在倫理上產生矛盾,眼見這麼多人無辜傷亡,或缺乏救治設施而無能為力,與信仰強調的公平公義不大協調,因而感覺道德上的衝突。

事實上,若從社會角度看,每次大危機爆發之時,信教的人會激增,但也出現有宗教背景的人,開始懷疑甚至放棄信仰。因此,正當的宗教信仰教導,在社會及個人危機出現的時候,會增強群體及個人(有或沒有信仰的人)之堅韌力,能迅速適應及復元過來。

聖經記載不少人靠著信仰,成功度過危機。而舊約詩篇更有不少有關的教導:「他既然把自己交託耶和華,就讓耶和華搭救他吧!耶和華既然喜悅他,就讓耶和華拯救他吧!」〈詩篇22﹕8〉「求你起來幫助我們,為了你慈愛的緣故救贖我們。」〈詩篇44﹕26〉「他必為民間的困苦人伸冤,拯救貧窮人,粉碎那欺壓人的。」〈詩篇72﹕4〉

麥基恩醫生

COVID-19與精神科藥物

不幸感染COVID-19的患者,心情自然不好,假若列入隔離甚至進入醫院治療,更容易出現焦慮及憂鬱病徵,繼而接受輔導甚至精神科藥物治療。至於患病者的家人,既擔憂病者的情況,又會緊張被感染,因而影響了睡眠及正常生活,往往也需要治療。確實,在新冠病毒疫情肆虐期間,求診精神科門診的新症病人增加了,舊病復發的個案也多了,精神科藥物的使用量更加提升了不少。

不過,若COVID-19患病者的身體狀況,例如心肺功能不佳,對精神科藥物可能產生不良反應,需要小心處方。而已經服用藥物的精神病人假若不幸染上COVID-19 ,也應有如此警覺。此外,治療病毒的藥物可能與精神科藥物產生稱為DDI (Drug-Drug Interactions)的相互作用。雖然DDI也可以產生更好的協同效應,但潛在的不良反應倒要更加小心防範,因為可以促使病情加重甚至致命。

根據Nadir Yalcin 等人2021年在European Journal of Hospital Pharmacology第28期的文稿,提及了一些重要DDI的例子。首先有些醫治精神分裂症的藥物(例如pimozide)與某些抗病毒藥物(例如atazanavir)合併使用時,會因互相競爭代謝肝酵素而令兩種藥血濃度過高,引起心臟的QTc(從心電圖可見)過長,導致心臟衰竭。而另一個例子,就是治療頑強精神分裂症的「最後板斧」藥「氯淡平」(clozapine),若與COVID-19免疫藥(tocilizumab 或 interferon-beta)合用,會加強干擾血球的製造。還有另一情況,就是接受深切治療而出現焦慮或失眠的病人,若使用鎮靜安眠藥midazolam與一些抗病毒藥並服,會使病人過度鎮靜,延長在醫院康復時間。

但是,近月的一些研究卻發現某些精神科藥物,經實驗證明可以減低COVID-19患者病情之嚴重性及死亡率。當中以fluvoxamine (一種主要用來醫治憂鬱症及焦慮症的血清素藥)最為明顯。雖然其作用尚未清楚,似乎是抑制病毒的繁殖,但也有研究指,藥物能影響免疫系統的生化物質,因而減低身體對病毒過度反應出現致命的「細胞因子風暴」(cytokine storm)。而且這藥價錢便宜,很適合抗疫資源不足的國家。在另一些臨床經驗指出,血清素的同類藥物也有相似(但較低)的效用。當然,一個服了放鬆及提升情緒藥的人,心情穩定後,抵抗力也應相對地增加,這將有助醫治及復元。

由此可見,不同的藥物各有其治療效用,但一定要用得其所,否則會產生不良副作用。我們身處的環境和所遇上的許多事情也是如此,不恰當或過量的使用會招致惡果。聖經也有這樣的提醒:「甚麼事情都可以作,但不是都有益處。甚麼事情都可以作,但不是都能造就人。」〈哥林多前書10﹕23〉

麥基恩醫生

全球暖化|加時討論 措辭弱化惹議 氣候峰會協議減用煤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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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和歐盟牽頭的「全球甲烷宣言」(The Global Methane Pledge)十一月二日在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第二天正式推出,有逾100個國家簽署,包括一半甲烷最大排放國,如巴西、加拿大和墨西哥等。簽署國承諾在2030年前,將甲烷排放從2020年的水平減30%,期望能控制地球溫度上升。

今次峰會首次開宗明義針對被視為全球暖化主因的煤炭,但協議所用字眼在最後一刻有異議,有份導致會議加時——協議本來呼籲各國「逐步淘汰」(phase out)煤炭發電,但在中國及印度反對下,措辭減弱至「逐步減少」(phase down)。

資料來源:

https://www.am730.com.hk/news/新聞/氣候峰會|影響暖化第二大溫室氣體-美歐牽頭全球減排30甲烷-291545

https://www.am730.com.hk/news/新聞/全球暖化|加時討論-措辭弱化惹議-氣候峰會協議減用煤炭-292946

*** 麥基恩博士回應***

對「地球暖化」及「環保參與」反應冷淡的心理

在英國「格拉斯哥」舉行的聯合國26國氣候變化大會,提出現在已經進入緊急時期,必須把全球氣溫升幅減至攝氏1.5度或以下。這是延續《巴黎協議》的工作,在過去多年這方面的發展進度似乎非常緩慢,所以必須要認真合作處理。其中一個障礙就是不少國家及很多人不積極參與,反應非常冷漠。除了本身資源問題之外,國家領導人及市民(特別是選民)的心理因素也相當重要。綜合各方面的說法,可以點出以下七種心理因素:

一、這不是現在的問題:氣候暖化帶來的害處是將來會發生的事,對目前情況沒有直接影響,不如留待下一代人(或下一屆政府)去處理。

二、這不是我的問題:根據分析,因氣候暖化而受影響最嚴重是赤道國家,不是我身處的地方。這樣,應該由身受其害的國家率先做起,我只可以從旁協助。

三、我無能為力:我只是一個微小的單位(「小馬鈴薯」),能力有限,不如留待富裕國家及政府去做,這樣方能成功。

四、我即使參與也沒有作用:以往經驗證實我的參與無關重要,對這重大環保事情似乎毫無貢獻。

五、其他人也不積極:這麼多年來,大部分人只有說說聽聽,沒有甚麼具體成功行動,那我為甚麼需要這樣做?

六、這工程太昂貴了:環保的措施需要很多投資,對我來說負擔不起,除非有富裕國家大力支持。

七、目前已經覆水難收:這麼多年來進展這麼緩慢,現在已經太遲了,沒有甚麼可以確保成功的補救方法。不如把資源放在其他即時可以享用的服務上。

此外,還有一些人(包括一些專家),不承認氣候變化屬於「無歸路」的說法,又認為科學可以應對氣候暖化帶來的問題;所以無需過分恐慌,更無需作出勞民傷財的改變。最後,更有一些人有聽天由命、逆來順受的心理。他們認為世界末日既然要來及阻擋不了,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或「認罪悔改上天堂」好了。

由此可見,若要《格拉斯哥宣言》能夠落實成功減排,上述各種個人或群體的心理障礙(或是藉口),必須認真處理及解決。

聖經曾談及一個諸多藉口的事情。在路加福音九章五十七至六十二節,記載耶穌邀請人來跟從他,各人卻以不同藉口推辭;包括:安葬父母及回家道別等等。表面上的理由看來相當合情理,但是耶穌看穿他們背後的心理,有感而發:「手已經放在犁上卻往後看的,不配在神的王國裡。」(《環球聖經譯本》)

麥基恩博士

COVID-19與信仰關係

在危機發生的時候,一般認為,受影響的人會對宗教產生更大的興趣,或許更認真地參與宗教活動及實踐信仰,甚至奉獻更多。

美國著名的「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在2020年夏天,調查了十四個經濟發展國家的人民,發覺不同地區的成年人,對宗教信仰會有不同程度的認真反應。例如在美國,28%的受訪者因疫情爆發而有更強的個人信仰,但只有10%英國人及5%日本人有同樣的感覺;而其他人及在多元社會的國家中,宗教信仰也似乎沒有受到疫情多大影響。研究人員認為這結果可能是因歐洲國家(例如意大利、荷蘭或瑞典)受自19世紀開始的世俗主義急速影響,以致一般人民認為宗教信仰在他們生活上並不重要;而在亞洲地區的國家(例如日本及韓國),或許有認真信仰的人比例沒有這麼高。但這研究似乎忽略了個人心理因素。

英國倫敦城市大學的Francesco Rigoli博士的一個研究,發表在2020年《宗教及健康期刊》,發覺在新冠病毒爆發初期,有堅強基督教信仰的人或沒有任何宗教信仰的人,他們各自的「信念」(beliefs)都加深了。Rigoli在2020年3月30日在網上訪問了280成年人(一半是英國另一半是美國公民),調查了他們對信仰的認真程度,以及COVID-19對信仰有沒有影響。訪問也包括個人對這疫情加以控制的感覺,及評價當權者控制危機的能力,並有自我估計因疫情危機引發出的焦慮程度。結果發現,最特別的關連,就是焦慮的感受會在危機開始時明顯增強個人對宗教認同的信念,這表示焦慮程度愈高,對信仰的認同(信徒)及不認同(不信者)感覺也會相對地增強。故此,Rigoli 博士認為這研究提醒我們,COVID-19除了在醫學上的影響外,也會帶給很多社區上的人相當心理上及文化上的挑戰,這是一項非常重要的研究議題。

麥基恩醫生

歷來最大宗 海關檢$5500萬受管制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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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關搗破一個由跨國犯罪集團控制的藥物分銷集團,檢獲約160萬粒受管制藥物,當中約110萬粒屬受管制壯陽藥,市值共約5,500萬元,是海關歷來破獲單一市值最高的非法出口受管制藥物案。

海關有組織罪案調查科表示,機場關員上月底抽查一批寄往西班牙的空運郵包時,發現4萬粒受管制藥物,又突擊搜查紅磡一工廈單位,搜獲131萬粒受管制藥物,包括91萬粒壯陽藥及7萬粒冒牌壯陽藥,亦包括抗抑鬱藥和前列腺藥等。

資料來源:

https://skypost.ulifestyle.com.hk/article/3090374/

*** 麥基恩醫生回應 ***

催情藥

「催情藥」(aphrodisiacs)又稱為「媚藥」(俗稱「春藥」),是指一些可以增強性慾的藥物,也包括一些飲品或其他食物;甚至包括某些動物或其部分(例如:生蠔、鹿尾巴等)。此外,也有人把能夠提升性興趣或動力的物質稱為「春藥」。由於部分可以令男性的陽具堅挺勃起,所以又稱為「壯陽藥」。催情藥有中藥(例如:淫羊藿)及西藥(例如:威而鋼,俗稱「偉哥」),也有天然的類別(例如:酒精)或人工製造出來的(例如:育亨賓)。

「催情藥」的英文名稱“Aphrodisiacs”,字源於希臘神話之中的「阿芙蘿迪蒂」(Aphrodite),是代表美麗與性愛的女神。她有最完美的身段和樣貌,表現出女性的美麗;她又掌管人間一切的愛情,而且她身旁常常出現愛神「厄洛斯」(Eros),羅馬神話稱為「邱比特」(Cupid),他掌管人間愛情與性慾。根據神話故事,阿芙蘿迪蒂下嫁了火神Hephaestus,卻有不少婚外情人,而且產下不少子女。因此導致不少紛爭,甚至戰爭。

從藥物角度來看,催情藥一般可分為以下各類:

一、催情藥:提高男性或女性性慾;二、春藥(又稱「壯陽藥」):令男性性器官充血而勃起,但服用過量會有過度持續勃起危險;三、興奮劑:刺激大腦活動,令人感覺(包括性)興奮,但會影響小便頻密度;四、性激素:包括雄性及女性荷爾蒙,可促進性器官發育;五、傳承藥:由民間習俗或口傳,未經化驗的藥物。

中國歷史上也曾經出現過類似的藥物,例如:漢朝的「慎血膠」、唐朝的「醒酒花」及「助情花」、清朝的「阿肌蘇丸」等等。至於其真實效用,仍然需要科學研究。不過無論如何,這些藥物往往有強烈的心理作用,在乎病人對這些藥物或推介人的信任。因此有些時候,賣得越貴,效用越大,可算是一種安慰劑效用。

不過所有藥物也有其副作用,故此要審慎小心,不能濫用;否則有傷身及致命危險。服用之前,應該諮詢專業人士意見,甚至進行有關的身體檢查。況且性愛是兩個人的親密關係,應該雙方互相配合,一起了解對催情藥的需要,方能美滿。

聖經哥林多前書六章十二至十三節有很好的提醒:「『所有的事我都可以做』,但並非都有益處。『所有的事我都可以做』,但我不會受任何事的轄制……身體不是為了淫亂,而是為了主,主也是為了身體。」

長新冠綜合症

世界衛生組織在2021年10月向外發佈消息,為COVID-19患病後出現一些常見但未能解釋的病徵,定義為「長新冠」(Long COVID);也有人稱之為「後COVID-19綜合症」(Post-COVID-19 syndrome)。專家們發現,很多(大概10-20%)病人在新冠病毒染病痊癒後,仍然出現各種病徵(超過200種),其中最主要的三種乃是:氣喘、腦霧及疲勞。氣喘在這裡包括呼吸困難及胸口感覺壓力;腦霧主要是指一些認知功能失調,特別是記憶力及專注力;而疲勞則是指極度疲倦,情況類似「慢性疲勞綜合症」。其他也經常出現的病徵包括:胸痛、說話困難、焦慮或憂鬱、肌肉關節酸痛、味覺嗅覺失調、頭暈眼花、睡眠失調等等。這種情況往往持續三至六個月或以上,然後逐漸減少。儘管如此明顯病徵,但身體檢查及化驗卻找不到任何身體毛病直接解釋到上述現象,而病人也確實已從COVID-19感染中復元過來。這種情況在沒有感染的人或注射了各類預防病毒疫苗的人之中,並不顯著。

從以上描述的不少病徵,確與心理及精神疾病症狀相似,而且在本身患上各類心理或精神問題之人的身上較易出現,故此很有機會屬於心因性病徵,即是心理影響身體反應及感覺。當然,這情況並非絕對沒有病變或生理影響,特別是有部分出現低燒的人士。所以,需要更多的數據去作分析,例如那類病人或感染至某嚴重程度的患者,會比較容易出現這綜合症。

世衛專家因此建議,患有這綜合症的病人,應該接受更多專業的評估及幫助。除了病人的主診醫生(特別是家庭或基層醫生)以外,也需尋求精神健康及復康專業人士協助。但最重要的是接受疫苗注射去預防這情況的出現。

聖經雖然不是一本醫書,但對患上慢性疾病的人也有不少安慰的說話:「不要懼怕,因為我(上主)與你同在;不要四處張望,因為我是你的 神,我必堅固你,我必幫助你;我必用公義的右手扶持你。」〈以賽亞書41﹕10〉「……患難產生忍耐,忍耐產生毅力,毅力產生盼望。」〈羅馬書5﹕3-4〉也許,這些經文金句有助「長新冠綜合症」病人及早康復。

麥基恩醫生

Covid-19與「第二海嘯」— 創傷後壓力精神障礙

在新冠病毒蔓延的初期,不少政府及醫療部門顯得不知所措。各樣隔離措施引致市民家居及日常生活相當混亂,再加上傳媒對疫情的渲染報道,不少人因而出現各類的心理問題,包括焦慮、驚恐及憂鬱,甚至有自殺的念頭。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的推算,每次在災難發生之後(例如多年前的沙士疫症),災區的人約有30-50%會出現這些精神困擾(S Brooks 等人2020)。假如曾經有瀕死(即險些兒喪命)經歷,或眼見親戚朋友染病而死亡,更可能患上比較嚴重的「創傷後壓力精神障礙」(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在疫情嚴峻的國家,PTSD發病率相當普遍,甚至被稱為COVID-19大爆發後的「第二海嘯」(Second Tsunami)(見Dutheli等人2020年四月《心理醫學》期刊)。而在缺乏人力及技術支援的地區,這情況也容易發生在前線醫療者身上,原因是﹕眼見病人失救死亡,感覺無奈、無助甚至內疚。根據「美國精神醫學會」的疾病診斷及分類手冊(DSM5),PTSD是一個人經歷創傷(通常指有致命危險的)事故後,出現極度不安而影響了日常生活的精神障礙。這病的特徵包括:

(一) 重複、不能自控、有關創傷的騷擾性思想;

(二) 重複夢見(包括惡夢)有關創傷事件而感覺不安;

(三) 間中會重現當時創傷事件的經歷。

(四) 「解離」現象:就是情感與現實分離,自我的認知功能崩潰,生理及情緒的感覺分割起來。

由於這種不適,患病者會逃避與創傷有關連的人與事,因而出現社交及溝通困難,影響了日常功能。但另一方面,PTSD的人凡事非常緊張,常常處在戒備心境當中,因而影響睡眠及專注力。在情緒方面,病患者會有驚慌、羞恥或憤怒感覺,對自己、他人及世界產生負面思想,對原本喜愛的東西沒有興趣或不能感覺愉快;嚴重起來或會把記憶及情緒壓抑下去。

因此,要預防或減低COVID-19帶來這種「海嘯」的影響,政府必須為防止有關新冠病毒,製作準確、正面公共健康教育,並提供足夠的服務,包括精神疾病的醫療服務。目前,尚未有醫治PTSD的特效藥物,故對服藥反應不佳的人,適宜加入心理治療方法。目前,在外國有些醫療中心,正在研究LSD (一款迷幻藥)治療PTSD,據說對「離解」現象特別有效。

提起海嘯,舊約聖經中的詩人認為是受上主所控制:「他一吩咐,狂風就颳起,海中的波浪也高揚。…他使狂風止息,海浪就平靜無聲。」〈詩篇107﹕25,29〉

註:

至於災難的「第一海嘯」(First Tsunami),有認為是指「恐慌症」(panic disorder),因為一般人對突發性的事件之最早心理反應,就是恐懼驚慌,出現心悸、手震、冒汗、作悶、暈眩等身體病徵。

麥基恩醫生

COVID-19及精神疾病:「併發性流行病」

每年10月10日,是世界衛生組織定下的「世界精神健康日」。可惜,在2021年的世界健康日,全球死於COVID-19感染及其後遺症的人已超過一百萬。不過,除了這種嚴重傳染病大流行(pandemic)之外,其他非傳染性的疾病在同時期也爆發起來,包括精神疾病。當超過一種疾病一起爆發的時候,醫學上稱之為「併發性流行病」(syndemic)或「協同性流行病」(synergistic epidemic)(見Singer及Clair 2003),例如當愛滋病流行時,病患者會較容易感染肺癆病;又如在泡疹病毒爆發期間,因性行為受感染的人也較容易患上愛滋病,其中原因相當複雜,可以是第一種病直接導致第二種病出現,也可以是間接影響身體機能(例如免疫系統)使人容易感染第二種病。一個病人假若同時患上兩種疾病,病情一般會較為嚴重,而對治療的反應也會差一點,因而死亡率會較高。此外,也有人認為假若流行病帶來「社會疾病」,例如經濟崩潰甚至政治危機,也可稱為「併發性流行病」,但此想法似乎有濫用這專有名詞之嫌。

不少醫學研究指出,在COVID-19爆發的地方,當地的精神疾病發病率也顯著增加,特別是焦慮症、憂鬱症及與壓力有關的精神障礙,形成另一種流行疾病。這併發原因有多種因素,包括﹕

(一) 市民擔心感染COVID-19,或不幸因病被禁錮在家或在醫院,不能工作而出現經濟困難。

(二) 假若在家工作或上課,卻因家庭瑣事或同時要照顧家人而不能專心,因此感覺有沉重壓力。

(三) 困在家中感覺沉悶,睡眠作息時間顛倒,因而出現酗酒及濫用藥物情況。

(四) 整天留守家中,容易與家人起爭執,繼而情緒出現波動。

(五) 若有家人因染上疫症而死亡,哀傷及憂鬱情緒自然遞增。

倘若本身早已患上精神障礙的人,在這時候的病情更趨嚴重或會復發。根據世界衛生組織在2020年夏天,作出的一個全球130國家的調查(見世衛10月5日的新聞發放),有以下發現:

(一) 超過60%國家的精神健康服務因疫情而中斷,受影響的有脆弱的群組,包括兒童及青少年、長者、產前及產後的婦女。

(二) 有67%的輔導及心理治療、65%緊急減少傷害(例如自殺),以及45%毒癮治療中心等服務受到干擾。

(三) 超過三份一緊急醫療服務(包括癲癎症發作、嚴重藥癮發作及因身體疾病導致譫妄病)被迫中斷。

(四) 有30%精神疾病、腦神經疾病及藥物濫用的病人投訴未能及時接觸服務單位。

(五) 超過四份三的人投訴學校及工作間的心理健康服務受到部分中斷。

雖然在COVID-19疫情下,遙控醫療及網上診斷有助減低精神疾病爆發,但中低收入國家在這方面卻是非常缺乏。此外,縱使知道社會心理支援可以減輕COVID-19帶來的精神創傷,但貧窮的國家卻缺少資源(金錢及人手)去提供這方面的服務。甚至在有些時候,某些地方的經濟因疫情而受重挫,原本用來治療精神疾病的資源結果也被逼削減,引致精神病更為流行。

由此可見,一波疫情有機會帶來另一波疾病的爆發,可以是自然及人為,或是生理及心理,甚至雙向互為影響。因此,我們需留意的同時,也要及早預防及盡快處理,否則很容易導致醫療服務超出負荷,甚或嚴重至引發社會動亂。

聖經的多處經文也有提及疫症,其中描寫得最嚴重的應該是埃及遭遇的「十災」。這十種災害(記載在舊約出埃及記7-11章)的爆發是一個緊連一個,表面上看似獨立事件,但也有人認為是互相關連,如在第一災的「河水變血」,有解釋是因河水中藻類過度繁殖,導致「紅潮」(血的顏色),而藻類產生的毒素使水的氧氣缺失,故令水中魚類缺氧而死;繼而更令青蛙的卵子沒有被魚類吃掉而大量長成,結果數目氾濫造成「蛙災」;河水因此不宜棲息,大量青蛙被迫移居甚至死在陸地上,大量的魚類及青蛙屍體成堆,遍地腥臭;再而是「蝨災」、「蠅災」、「蝗災」…嚴重影響牲畜和人的健康甚至生命,其他災害瘟疫也陸續產生。…最後,心腸剛硬的埃及王終於讓摩西帶領以色列人離開埃及。若真有這樣的關連,「十災」算得上是「併發症流行病」了!

麥基恩醫生